重元术,这是根据上一世看过的动漫,结合重力,姜瀚文研究出来的招数。
它还有另一个名字,神罗天征。
只可惜,他不会这么虎用这个名字。
听起来是不错,可万一有同行穿越者,那自己不成了活靶子?
动荡整整持续了一个时辰,整个五川火域大变样,岩浆世界扩宽整整三倍,动荡才缓缓停住。
传音符适时亮起。
“没死吧?”他问。
“长老,好人不长命,坏人遗千年,我这种铁公鸡当然命硬!”于谦声音在传音符中响起。
“长老,我拿到星辰石了,你再不来收徒,我要回四灵城了哦?”雷殿生声音响起,很是得意。
“嘭!”
闷响过后,唐逸柔声音响起:
“长老,我也没事。”
“好,没事就行。”
简单交代两句,知道众人安全以后,姜瀚文收起传音符。
秘境之事,到此为止结束。
大家收获是什么,他没有多问。
天机阁有个收集异火的任务,奖励是半部《神息真经》。
若是有人愿意拿出来,他自然能收到。
若是没有,他也不强求。
这次同柳之白的闲聊,目睹她的一生,拨开挡在臻元境之后的迷雾。
境界在姜瀚文眼中,渐渐消失神异光彩。
用后世的行话说,这叫祛魅。
用佛家的话说,不住相。
看似他什么都没有拿到手,实际上,他拿到柳之白一生。
对于姜瀚文而言,宝物总会有,他真正稀缺的,是长生这条路该怎么走的借鉴。
修道越往后,等同于用空气搭建房子,用意念打地基,全都是虚飘之物。
接下来,该重新出发了。
“洛洛洛~”
冰凉灵泉流进茶壶。
“啪~”
一朵橘黄火苗在茶壶下燃起。
随着顿顿冒气声,浅绿中带着澄澈的茶水倒入杯中。
小酌一口茶,四面方桌上,符笔勾勒,灵气缓缓流入。
一日两日、一年两年。
姜瀚文彷佛消失所有人世界,一个人默默在岩浆底部画符、修炼。
十二年时间匆匆而过。
武笑歌驾崩,群臣戴孝,武参如愿以偿登上帝位。
然而这次,武参彷佛变了个人,没有一上台就发起对天机阁的剿杀。
新王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重修大周国史,亲自领着诸王,一起探望当年打江山的老将军,把诸多家族事迹同武家兴起编纂为一体,大赏天下。
第二把火,修建周武学院,在全国各地建起由武家主导,同各个大家一起把持的学院。
不但教人读书认字,还教人功法、甚至优异者可以录入内院,学习炼丹锻器等。
凡是从学院中出师的人,全都有机会加入衙门,出师一般的,考虑夜明司和巡武卫,差一些的也能是军中士兵。
优秀又能经受忠诚考验的,能够直入皇城,进入皇家武院。
武家这一手,丝毫不弱于王炸甩出,把整个大周搅动起来,天下归心。
偏偏这时候有“不开眼”宗门挑衅,觉得这是掘了自己的根,大放厥词说武参坏话。
不是所有势力,都有天机阁底气,不服气的宗门连人带山门,被一整个灭光。
自此,即使是不开心的上三宗也没说什么,只能加快自己收徒范围。
从以前的等徒弟上门,到亲自下山,巡回收徒,确保自己手里的徒弟,天赋一直是最好的。
第三步,把道门定为国教,并且永不更改。
作为交换,每一任道子,都必须从武家人中选出,以示其正统。
三把火甩下,仅仅用了十年,武参在大周的威望就超过开国的武笑歌。
登基的第十五年,武参以国库亏空为名,开启以皇都为首的全国清查。
无论是道佛两家,又还是其他宗门。
所有矿产、灵田、范围地,全都做出仔细核定。
这其中,最诡异的便是曾经大名鼎鼎的天机阁,居然没有查到任何线索。
除了恒安城那个明面上的幌子以外,大周上下,除了妖族所占之地,居然没有天机阁第二个据点。
就在清查快结束时,一道消息从北边青木国传来。
在青木国的皇都,天机阁正式挂牌。
二年起,市面上开始出现各种夹杂天机阁势力的话本。
天机阁永远是名门正派,但是阁中有叛徒,一边和外敌做生意,一边和邪修结拜。
时间之久,更在苍炎一朝便存在。
五年后,一道密令从皇都传往全国。
任何不“懂”历史,搞不清各方势力跟脚的官员,全都下大狱。
再十五年,整个大周已经没人还会再提天机阁半句好话。
无论是街头还是朝堂,都只有一个总方向——天机阁阁主是青木国奸细,狼子野心,想要动摇国本。
先是袭杀前朝龙家精锐,后又同拿武家当枪使。
开国始祖武笑歌忍辱负重,不得不同天机阁虚与委蛇。
最后,终于等到武家麒麟子上位,整顿朝纲,收天下之力,以荡魔邪,让其他人知道真正的历史。
简而言之,天机阁在大周,现在就是路边一条。
在这场看不见烟火,剿杀天机阁的战斗中,天下百姓才是主角。
他们同武参共进退,一起把国家拉回正轨。
大周从上到下,完全拧做一股绳。
天机阁消亡的胜利不久,武参许下武家第一个异姓公侯爵位承诺。
只要能“劝”回被误导的四灵城回到大周,就能获得世袭罔替的公侯爵位,与国同休,福禄永存。
二年,随着三名天子门生,隶属于皇家武院的天才被四灵城残忍杀死。
武参集结百万大军,开赴战场。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大周需要一个交代,要么屠城,要么,把下令杀人的城主性命交出来!
四灵城没有多言一句话,共派大军压城。
双方矛盾一触即发,唯有死战!
远隔千里,五川火域的洞府中,姜瀚文从睡梦中睁开眼,伸了伸懒腰。
在他感应中,一道年轻人影正不断往下遁。
对方方向不曾有变,直指他这里。
这么嫌命长,来点杀他?
不对啊,这五十年,谁又知道他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