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我哥想过杀我,你没有。
如果说怪,那只能怪我没实力,什么都做不了。”
“方便吗?”姜瀚文伸出手。
武璎珞咬咬牙,走到姜瀚文跟前,把手交给他。
握住雪白皓腕,姜瀚文灵气顺着血肉搜索。
十息过后,他松开。
“这个虫我能处理,如果现在杀了,他会知道。”
“前辈,我的命不值钱,您别冒险。”武璎珞摇头。
她现在是什么,是一个挂着公主名头,但却时刻被亲叔叔盯上的婊子,没有家可以回。
那个整天乐呵的父亲,可能会在意自己。
但如果考虑到她的太子大哥,就是自己父亲,可能也不敢触霉头。
就算伸出援手,最多,父亲能保证,他活着的时候,自己不死,这就已经是极限。
整个大周都知道武参是下一任王,这是众望所归,一切挡在路上的东西,甭管什么颜色,都是魑魅魍魉。
“还有一个办法,你要是信我,把衣服脱了,背对我。”姜瀚文道。
这是他目前唯一的办法,信不信是武璎珞的事。
武璎珞身子一抖,整个人僵住。
姜瀚文明白,这种事,对一个黄花闺女来说,简直是要命的。
更别提,自己这个陌生人。
反正办法说了,选择权不在自己这里。
姜瀚文轻轻走到门边,伸手就要去够帐子。
“哗~”
衣襟飘落的声音响起,坐凳上,一袭青白堆叠在一起。
黑发如瀑,垂落在光洁后背,好似洁白玉璧中间,点上一滴浓墨。
“前辈,我也不信你,我信我自己。”背对着姜瀚文,武璎珞眼里有泪花在打转。
如果去了秘境没有死,一旦出来,就是自己死路。
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件事,但有一点,她还不想死。
她,只能赌!
银勾符笔、血墨、千年松油香、七叶灵芝粉。
姜瀚文提笔在脊椎骨的最中间画符,其他八支符笔一同落墨。
十息过后,九道形状各异的符文落定,灵性十足,如水一般,融进武璎珞雪白如玉的肌肤。
最后姜瀚文把衣服理上,重新把雪白包裹。
掌心隔着衣服抵住武璎珞后背,一股热流顺经五脏六腑,修复刚刚受伤的身体。
“进了秘境,一起催动九张符就能杀死蛊虫。
再有百息,炎帝碑就会过来,你好好准备一下。”
说完,姜瀚文起身。
“前辈,让我给你做一件事!”
武璎珞转过头,望着姜瀚文背影笃定说道。
姜瀚文头也不回。
“不用试探我,如果真的想帮,以后多杀点邪修吧。”
说完, 姜瀚文如一道清风,飘出帐子。
如姜瀚文所言,百息过后,帐门再次被敲响。
护卫声音激动响起:“公主,红碑出现了!”
武璎珞咬着牙,眼里亮着璀璨明光。
软弱的善良,一事无成。
她要变强!
……
众目睽睽之下,武璎珞输入灵气,轻松推开传送门。
临走前,她扭头看着站在人堆里的武原,当场催发姜瀚文留下的符咒。
武原瞬间瞪大眼,他的宝贝死了!
“武璎珞!”
武原身影消失,闪烁到炎帝碑前。
“嘭!”
没等人靠近,炎帝碑自发的保护弹起,瞬间把武原挡住。
武原突然出手,所有人都没想到。
脸色变幻,武原马上做出一脸遗憾:
“诶呀,丫头,我给你的丹药你还没带呢!”
后面人想继续输入灵气,可保护罩就像隔缘层,挡在中间。
众人只能眼睁睁看着炎帝碑在空中盘踞良久,遁入岩浆。
知道事情原委,武参脸色不太好看。
这种小事都办不好,要不是考虑武原境界高,对武家利大于弊,他现在就把他杀了。
废物东西!
辰时末,一道倩影走到武家军营。
对别的散修可以严厉呵斥,可看见这位主,军营中没有一个人敢呵斥,甚至连大声说话都不敢。
看到来人,所有人低眉顺眼,毕恭毕敬拱手,把人迎进军中。
“钱城主请!”
听到手下消息,武参兴奋握紧拳头。
钱书妍坐不住来找自己,终于让他等到这一刻了!
百息过后,帅帐左右揭开,武参一人独坐中央,居高临下望着钱书妍。
钱书妍瞥了眼武参背后,轻柔嗓音响起:
“我不想和你说话,有太多人听着。”
“你们都下去吧。”武参招呼一声,暗中盯着的四名暗卫和通玄高手离开。
“武参,你说只要我嫁给你,你就放过陷阵营,是不是真的?”钱书妍问。
“当然,我说到做到。
只要你答应嫁给我,这些人,我还不放心上。”武参一脸轻松,不这样,还不好骗这个蠢女人出城。
“你想娶我,为什么还让南宫家反叛?”钱书妍语调拔高,凤眸一瞪,满是不爽。
“四灵城这些年你们打理得很好,你既然嫁给我,难道没有嫁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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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不知道,外面排了个榜单,除了我们武家,说大周还有三个男人最有势力。
排在第一的是江流,说是娶了你,不但有你这位通玄境妻子,还有整个四灵城做靠山。
这个排名,我很不开心!”
听到这话,钱书妍嫣然一笑,好像是想到什么很开心的事,继续道:
“那还有剩下两个呢?”
听到这话,武参嗤笑一声:
“你放心,剩下两个,无论是天机阁阁主,还是纵横商会背后的真正会长。
一个月内,他们都会是我武家一员,到时候,我带你见!
书妍,我要做的事有很多,大周太小了,你能帮我,对吗?”
说到最后,武参深情望着钱书妍,眼里满是甜蜜。
正在帐子外偷听的姜瀚文一愣。
啥情况?
垂死梦中惊坐起,原因全是我自己?
不是,这榜单谁排的,太他妈不负责了,麻烦调查好再排。
“诶。”
深深叹口气,钱书妍似乎有点认命,视线下垂。
“天机阁和纵横商会都没错,你为什么对他们死揪着不放?”
“哼,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天机阁不跪,就是他的不对!”
话音未落,钱书妍嘟囔着:
“武家既然这么强,这话你怎么不对云岭和太清门说?
说到底,还不是柿子捡软的捏。”
“放肆!”被戳中心声的武参大喝,双眼炯炯放光,严厉瞪着钱书妍。
见钱书妍被吓住,他缓了缓语气:
“尊卑有礼,以后进了宫,这样的话,我不想听第二次。”
偷听的姜瀚文竖起大拇指,三分人样尚未学全,七分官样栩栩如生。
知道的,明白他是太子。
不知道的,还以为周围几个大国都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