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三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撩上瘾!阴鸷邪帝娇宠狠唳诡医 > 第1017章 他的娘亲,凭什么要为那些人费心?
    “走吧。”她嗓音低哑,尾音却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像是淬了毒的蜜“再耽搁下去,南宫他们的血怕是都要流干了。”

    说着,池晚雾走向前抱起雪景烬蕤,手一翻一柄血色的伞,伞打开的一瞬间所坠下的流苏碰撞细碎的声响。

    “娘亲,阿蕤可以自己走。雪景烬蕤在她怀里挣了挣。

    他虽贪恋娘亲怀中的温度,却更不愿被看作需要呵护的稚子。

    虽然他从某种方面说本就是稚子!

    但他可是要护着娘亲的男子汉,怎能被娘亲抱着走?

    池晚雾垂眸看他,血色面纱被呼出的气息微微掀起,露出半截白玉般的下颌“怎么,嫌弃娘亲了?

    伞面倾斜的刹那,血玉流苏在雪景烬蕤眼前晃出一片猩红光晕。

    他嗅到池晚雾袖间传来淡淡的冷幽香,似雪地里绽开的红梅,又似淬了毒的刀刃,甜而致命。

    “不是……”他感觉喉间又涌上一抹血腥,他强行咽下那口腥甜,声音却倔强“阿蕤长大了。”

    池晚雾低笑,指尖捏了捏他绷紧的脸颊“再大也是娘亲的崽。”

    “既然长大了。”她将伞柄往一雪景烬蕤手里一塞,流苏坠子哗啦啦响成一片“就替娘亲撑伞吧。”

    血色伞面在风中缓缓旋转,投下的阴影里,雪景烬蕤抿着唇,接过伞。

    池晚雾满意地揉了揉他的发顶,指尖不经意掠过他发间那枚冰晶发扣,寒意顺着指尖蔓延。

    她目光微闪,无奈的叹了口气。

    看来以后得多选一些暖玉的饰物给这孩子戴着。

    随后,转身便朝门外走去,两条血色,一条墨黑色披帛随着她转身的动作在空气中划出凌厉弧度,金铃脆响间,她已踏出馨雅苑门口。

    阳光将她的身影拉得修长,墨黑外袍上星芒闪烁,宛如夜空中坠落的银河,血色流苏则似银河中流淌的血河,妖异而夺目。

    发间的四条血色发带,四条黑色发带随风交织翻飞,如同活物般缠绕着垂落的浅金色渐变晕染绯红发丝。

    发带末端所坠着的四枚银铃,四枚金铃随着步伐碰撞出清冷肃杀的音律。

    袖口处延伸出两道血色丝绦,末端各系一枚鎏金雕花铃铛。

    袖缘缀着一圈细密的血色流苏,每根流苏末端都坠着米粒大小的红宝石。

    随着步履摇曳时,鎏金雕花铃铛与红宝石流苏相互碰撞,发出细碎而妖娆的声响,宛如毒蛇吐信般令人心悸。

    她每走一步,银铃,金铃便震碎一寸暮色,在青石板上烙下细碎光痕。

    “唉,你觉不觉得雾雾今日格外不同?棠溪容一边快步跟上,一边转头看着北冥羽眼底闪着促狭的光感觉好像多了几分肃杀的意味。

    他们以前的关系算不上好,但也算不上不好。

    北冥羽他们三人看在雾雾的面子上,平日里对于他们三人多加照拂。

    但也仅仅就是照拂而已。

    他们与他们之间的关系可谓说是——连点头之交都算不上。

    可经过这一次的事。

    他们之间似乎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羁绊。

    就好像现在才刚刚认识。

    就像是从一场漫长的梦境里醒来,终于看清了彼此眼底的锋芒。

    北冥羽指尖捻着袖口暗纹,冰蓝瞳孔里映出前方那道渐行渐远的血色身影,薄唇勾起危险的弧度本座倒是觉得,你今日话特别多。”

    他冰蓝色的眸子微微闪烁,低笑一声,接着又道“她向来如此。”

    平日里收敛了锋芒,只是因为没有人踩着她那底线。

    今日有人踩了她那底线,所以锋芒毕露罢了。

    像是压抑许久的凶兽终于撕开了温驯的假面。

    如今这般盛装,这般气场,这般肃杀,才是她真正的模样——

    像一柄染血的剑,锋芒毕露,杀意凛然。

    他看着池晚雾背影的眼神愈发深邃。

    以前他曾想过这世间能配得上雪景的女子到底是何种模样?

    温婉的。

    泼辣的。

    知书达礼的。

    狂热奔放的。

    还是桀骜不驯的?

    如今看来,都不及眼前这一抹血色来得震撼。

    她踏着日光而行,裙摆翻飞间似有寒芒掠过,连风都为她让路。

    北冥羽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道身影,嘴角噙着一抹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

    那抹血色在暮色中愈发明艳,仿佛要将整片天地都染成她的颜色。

    她与雪景,本就是极与极的碰撞——

    炽热与冰冷,浓烈与纯净,杀戮与救赎。

    只希望她能给雪景觉得这人间也有所眷恋,不再踏入那九幽炼狱。

    棠溪容闻言,指尖轻轻摩挲着面纱下的唇,眼底笑意更深“也是,雾雾向来如此。”

    血色伞面在暮风中轻旋,雪景烬蕤绷着小脸,努力将伞撑得平稳。

    他望着池晚雾妖魅的侧脸。

    血色裙摆似河底暗涌的岩浆,在每一步摇曳间撕开诡艳的裂痕。

    墨黑外袍上星芒流转,长长的后摆拖曳过青石板,宛如夜河倾泻,外袍纷飞露出内衬暗红锦缎以金线绣出蜿蜒的蓝桉枝蔓。

    三条披帛在身后翻飞如血墨交织的蝶翼,金铃与血珀流苏碰撞出肃杀韵律。

    他忽然觉得娘亲像是从古画里走出来的煞神,每一步都踏在生死交界线上。

    那些摇曳的流苏与披帛,仿佛是她屠戮万千后留下的血痕与煞气凝成的实体。

    为什么?

    是因为伯父和舅舅们吗?

    真讨厌啊!

    他血红烬染霜色的眸底翻涌的血色,嘴角扬起一抹天真而残忍的笑意,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伞柄。

    他的娘亲,凭什么要为那些人费心?

    杀。

    杀!

    杀光那些让娘亲皱眉的蝼蚁就好了。

    他额间的碎栖迟散发着诡异的血芒,其上所点缀在黑色曼陀罗正中央,花蕊间的那颗血红色的宝石散发妖异的光芒。

    其中所点缀的三枚小的血红石也同时依次闪烁着诡异的血芒。

    被黑绸覆上的血红烬染霜色眸子中闪过一丝血芒,右眼的血轮浮现,刹那之间,血红烬染霜色的眸子中命轮浮现,命轮诡异的转动。

    三层同心圆环顺向旋转,霜色在瞳孔深处交织成繁复的云纹,每一道纹路都流淌着血色光晕。

    左眼一朵血莲浮现缓慢的旋转,旋转间化作一朵血色的曼珠沙华,花瓣层层舒展,妖艳欲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