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瀚文一脸警惕望着唐钧。

    唐钧再次笑出声,好久了,他没有这么开心过,当浮一大白!

    十息过后,随着咔嚓声响起,房门推开,迎面走进一位身着雪白长裙的纤细女子。

    柳叶眉、桃花眼、琼鼻芳唇,白肤胜雪,落落大方的漂亮。

    “爷爷,你找我?”唐逸柔疑惑瞥了眼姜瀚文,这人谁啊,从来没见过,居然在爷爷的茶室喝茶。

    “柔儿,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纵横商会的——”说到一半,唐钧尴尬看向姜瀚文,只记得笑去了,忘了问身份。

    “你好,我是商会长老江流。”

    一番寒暄后,唐逸柔和姜瀚文被唐钧赶出珍宝阁,让他们自己去商量后面的事。

    姜瀚文这时候才知道,刚刚唐钧是笑什么。

    真正找到无字碑,并且捡到那块“平板”的,另有其人,不是唐钧自己,而是他这位孙女唐逸柔!

    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没想到自己试一试,还中了头彩。

    天元居顶层,姜瀚文满意扒着饭,吃得忘乎所以。

    不错不错,既能舒筋活血,还味道极佳,能快乐滋补,谁愿意去吃苦羹?

    天元宫的建立,居功甚伟。

    他旁边坐着于谦和唐逸柔,两人知道彼此身份。

    从昔日的敌人,到现在的同僚,还要时间适应,两人都吃得很克制,只有姜瀚文一个人吃得享受。

    “听说,你是丹师?”姜瀚文望着唐逸柔。

    “是的长老,现在只能炼二品丹,让您见笑。”唐逸柔温和一笑,嘴上说着客气,脸上并没有半分惭愧,很是自信。

    姜瀚文递出一枚玉简。

    “初次见面,送你个小礼物,其他人先去适应,你就先和于谦在这边,有空多去看看你爷爷。

    商会规矩虽然比较严,但你们唐家只要不犯事,以后可以把商会当家。

    如果将来有一天,你们要出去单干,我们也敞开大门。”

    唐逸柔没有去接玉简,反而疑惑看着姜瀚文:

    “长老,我不是自卖自夸,我们唐家人要自立,不是不可能,只是到时候,商会不怕多个对手吗?”

    啧啧啧,还挺有志气,不甘人下。

    姜瀚文神秘一笑,望向于谦:

    “我先走,你们俩慢慢聊。”

    说完离席,快出大门时,姜瀚文想起小和尚,转回屋里带上两瓶酒,悠哉悠哉消失。

    没了姜瀚文在,于谦和唐逸柔放松不少。

    唐逸柔望向于谦:

    “于掌柜,刚刚江前辈的意思是?”

    她用的是江前辈三个字,不是长老。

    虽然爷爷把他们托付给纵横商会,但在唐逸柔心里,他们唐家不用靠谁,只需要一点发展时间,自立不过是时间问题。

    于谦不说话,将一盘吃干净的碟子擦干净,用筷子沾油,在白净餐盘上画了个三寸宽的橙圆。

    三寸之外,又画了个五寸宽的圆,包裹住小圆。

    “唐小姐,现在这个小圈就是你们唐家。”于谦道。

    唐逸柔柳眉微扬:

    “你是说,这个盘子是你们商会?”

    于谦摇头:

    “不,这张桌子,是我们商会。

    你可能不知道,现在青木国和玄昊国已经有我们分会,人数超过两万。”

    唐逸柔这次真的有点惊讶,没想到,纵横商会的手伸得这么长。

    她还在考虑唐家独立,考虑选择哪个郡城安家,可人家已经把目光放宽,超过周边众国。

    确实,是自己太小看纵横商会。

    可如果有这般体量,纵横商会又为何要招揽他们唐家?

    这说不过去。

    再说了,据她所知,纵横商会在大周除了珍宝阁,还有其他竞争对手,比如说回隆商行、鹿远阁等。

    还没有稳坐第一把交椅就往外发展,是不是有点太虎了?

    “我不怀疑商会实力,我是觉得,大周境内,商会没有占完就往外——”

    唐逸柔的话还没说完,于谦就打断他:

    “我们商会,只赚有限的利润。”

    听完这话,唐逸柔瞬间哑口。

    虽然觉得对方这话有点太假,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松口气,对加入纵横商会,没有一开始那种抗拒,反而有点期待,真有嫌钱多的商会?

    她拿起玉简,渡入灵气,下一秒,瞳孔瞪大。

    玉简中是一道法术,甚至说神通——百鸟朝凤。

    “怎么了?”于谦好奇看过去。

    “没……没怎么。”唐逸柔手下玉简,这个东西,太珍贵了。

    于谦聊起接下来的安排:“长老把你交给我,我说说……”

    ……

    话分两头,天元居两人商量接下来的事。

    姜瀚文提着酒回到丹楼。

    天色黑,街面上亮起晶莹黄灯,把路面照得亮堂堂。

    还别说,用阵法引导火光,催动路灯,永动机。

    丹楼还亮着灯,小和尚正在吃斋饭。

    见姜瀚文回来,眼前一亮。

    可一看见他手里的酒,马上收回眼神,继续吃自己的,眼里带着莫名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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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瀚文一脸坏笑,他买酒,不就为了这个,看看小和尚持戒能力如何。

    “喝酒吗?

    我刚从天元居买回来的,喝了就能突破。”

    “姜师傅,小和尚戒荤腥、戒酒,还请自重。”明慧手里握着一根卷起来的纸条,站起身,生气瞪着姜瀚文。

    咦,真生气了。

    姜瀚文拿着酒坛打开,一股浓郁香味飘在空气中。

    “我这里有一卷佛经,喝了这个酒,咱俩就是朋友,佛经送你,如何?”

    姜瀚文拿出一枚玉简放在桌上,如果小家伙拒绝喝酒,能抗住诱惑,那他反而会真的送出玉简。

    当初他从幽狼族拿到最珍贵的三枚玉简,一枚是自己刚刚送给唐逸柔的百鸟朝凤,一道威力奇强的火法;

    一道是血祭之法,还有一道,就是现在的佛经。

    “姜施主,你明知小僧不能碰酒,还拿酒来试小僧,这是对小僧向佛的侮辱,此为不尊;

    你以朋友为名,行戏弄之事,此为不重。

    小僧过去这些时间,谢谢姜施主照顾,你我缘份既了,还望施主一路好走。”

    眼里带着委屈和悲愤,明慧把桌上素菜收起,毅然决然冲出丹楼。

    姜瀚文后知后觉,自己白天赶都赶不走,现在逗一逗就走了?

    他走到桌子边,拿起小和尚特意留下来的纸卷。

    上面写着一道秘法,是关于通灵的养木之法,有点类似于佛家的神通他心通。

    这小子之前看到过后院的苦杏树一次,所以,一直记在心里,这是写给自己的?

    他不信佛,自然不觉得有什么,但想想小和尚临走前的决绝。

    自己这次,可能真的有点过分了。

    姜瀚文杀出丹楼,有《寻气诀》在,对方踪迹就像一根明显的红线在空气中划过。

    十息不到,姜瀚文就看到坐在树下吃饭的明慧。

    小家伙像吞咽委屈一样,一口一口咀嚼着净白得过分的米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