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洛看着吴天明那辆车的尾气,轻笑,“怎么,他惹你了?”
“小误会,做生意嘛,有些磕磕碰碰很正常。”
何雨柱没多解释,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洛哥,仔哥,楼上请。这大中午的,正好尝尝我的手艺。”
“哎!就等你这句话!”猪油仔一听吃的,眼睛就眯成了一条缝。
雷洛也笑着道:“何老弟,还是上次那个味儿?”
何雨柱看了一眼雷洛那有些发青的眼袋,还有那虽然站得直、但重心明显往右腿偏的站姿。
这是虚火上浮,底子空的症状。
“洛哥放心,这次不仅味儿对,火候更足。”
何雨柱挑了挑眉,“保证让你腰杆子硬起来。”
雷洛大笑两声,拍得何雨柱肩膀啪啪响:“走!上楼!”
……
同兴酒楼,后厨。
何雨柱挽起袖子在一口砂锅前忙活。
猪油仔站在门口探头探脑,指着一个巴掌大的老山参说道:“何老弟,这……你可都是好东西啊!”
“嗨,可不是么,可是花了我大功夫才弄到的。”
何雨柱手里动作不停,猛火攻入砂锅。
文火熬制了半小时,何雨柱端着砂锅走进宝箱。
雷洛盯着那碗汤,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上次寿宴之后,他就对那种久违的“力量感”食髓知味,这几天家里那几房姨太太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可那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这几天又开始腰酸背痛,哪怕找了最好的中医也没用。
“洛哥,趁热。”何雨柱笑着说道。
雷洛端起碗,那股异香直冲脑门。
他不再犹豫,仰头,一口气灌了下去。
猪油仔见状,也跟着喝了个底朝天。
一分钟。
两分钟。
“呼……!”
雷洛吐出一口长气,紧接着,他的脸开始发烫。
那种熟悉的、滚烫的热流从胃部炸开。
那种干枯多年的河床突然被洪水灌满的充实感,让雷洛舒服得差点叫出声来。
“爽!”雷洛手拍桌面,又自顾自的盛了一碗汤。
“何老弟,你这还真是神了!比那帮洋鬼子的蓝色小药丸强了多了!”
何雨柱指了指砂锅:“这方子是从一个老爷子的镇家之宝,据说是宫里流出来的,其祖上可是伺候过康熙的御医。”
“这汤里每一味药材,都得是百年以上的老货,尤其是最后那一撮‘龙血藤’,百年以上的如今几乎绝迹了。”
他这牛皮吹得脸不红心不跳。
哪是什么宫廷秘方,就是空间灵泉水煮了点加上年份的人参须子和一些空间里种植的其他药材。
要方子也普通,就是个普通的固本培元方子。
但耐不住用的材料将就啊,药材百年以上,加上那堪比灵泉水的小溪水。
雷洛感受着裤腰带逐渐发紧的压力,眼里冒着光:“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好东西!我可是承了你这个人情,和老弟以后如果遇到什么难事了,尽管说话。。”
何雨柱也不管雷洛这话是不是客套话,顺着杆子就往上爬。
“洛哥,老弟我这还真需要找洛哥帮帮忙。”
雷洛本就是随口一说,被这话噎了一下,不过立马就调整好表情,一口将碗中糖水喝完,道:“你说说看。”
“我要枪牌。”
猪油仔正拿牙签剔牙,听到这两个字,手一抖,牙签扎到了牙龈,疼得呲牙咧嘴。
雷洛的眼睛眯了起来,刚才的热情退去了一半。
“你要多少?”雷洛问。
“三十张。”
“噗!”猪油仔刚喝进去的茶水全喷了出来,“多少?三十张?你当枪牌是街边的鱼蛋啊?”
雷洛没说话,只是拿起桌上的烟盒,倒出一根烟。
他在手里转着那根烟,过了一会儿才开口。
“何老弟,我虽然顶着个总探长的名头,但说到底,香江还是那些鬼佬说了算。这帮人对枪这东西可是看的很紧的。”
雷洛摆了摆手,把烟扔在桌上:“这事儿,不好办。换个别的,只要是在香江这块地界上,只要你不是去刺杀港督,我都给你平事。”
不好办?那就是能办了。
这老狐狸,不见兔子不撒鹰。
“洛哥,我不白要。”何雨柱声划燃火柴给雷洛将烟点燃,才开口道。
“我要成立个安保公司,正规的那种。这公司,我想请洛哥担任名誉顾问,拿三成干股。”
雷洛眼皮跳了一下,但还是没说话。
钱,他不缺。
“另外……”何雨柱指了指那个空碗,“这种级别的药膳,以后每个月,我让人准时送到府上四次。我保证最多三个月时间,洛哥身体能恢复到20岁的状态。”
雷洛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每个月四次?20岁的状态?
他感受着腰间那股硬邦邦的支撑力,那是金钱买不来的尊严,是男人的脊梁。
他的呼吸稍微急促了一些。
枪牌虽然难办,但只要花钱也不是办不下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雷洛有些心动了,不过面上还是做出一副为难之色。
“老弟啊,不是哥哥不帮你。这真的难度太大……”
何雨柱笑了。
嫌少是吧。
他转过头,对着一直站门口候着的陈潮打了个响指。
“阿潮,去后院将我那个皮袋子提过来。”
没两分钟,陈潮就提着个沉甸甸的皮袋子走了进来。
“把东西给洛哥过过目。”
陈潮咧嘴一笑,把拉链拉开。
二十根大黄鱼。
整整齐齐地码在一起。
在这个年代,港币可能会贬值,股票可能会崩盘,但这一根根沉甸甸的“大黄鱼”,就是最硬的通货。
猪油仔看的有些惊讶,没想到这大陆人出手这么大方。
雷洛也愣住了。
他贪,但他很少见到有人这么直接、这么粗暴地把金条砸在桌子上。
他看看那堆金子,又感觉了一下自己那钢铁般的腰杆。
钱有了,身体也有了。
这特么要是再拒绝,那是跟自己过不去。
“哈哈哈!”雷洛突然大笑起来,指着何雨柱骂道。
“你个大陆仔,真有意思!”
他伸手抓起一根金条在手里颠了颠。
“十张。”
雷洛把金条扔回袋子里,竖起一根手指。
“我也就有这么大本事了。三十张绝对不可能,鬼佬不会同意。”
何雨柱也没指望一口吃成个胖子。
十张枪牌,那就是十把真家伙。
在这个还有人用西瓜刀砍人的年代,十把枪足够镇得住场子,作为安保公司的火种,够了。
“成交。”何雨柱举起茶杯,“洛哥,合作愉快。”
雷洛端起茶杯碰了一下,一口饮尽。
临走前,雷洛让猪油仔提着那个死沉的皮袋子,自己走到门口又停下了脚步。
他回头看了何雨柱一眼,眼神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老弟,看在你这药膳和金子的份上,哥哥送你个消息。”
雷洛压低了声音,用手指了指天花板。
“那个专管经济犯罪调查科的鬼佬高层,叫亨利。这孙子最近输了不少钱,正到处找肥羊。你的辣条生意动静太大,现金流太多,他盯上你了。”
“这帮鬼佬,吃人不吐骨头。他说你洗黑钱,你就得把底裤都脱下来给他检查。”
说完,雷洛拍了拍肚子,大摇大摆地走了。
包厢里重新安静下来。
桌上的那两个空碗还残留着淡淡的药香。
何雨柱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
鬼佬亨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