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三小说网 > 穿越小说 > 港片:激活咸鱼系统后开始无敌 > 第1028章 冬至杀机
    “你敢当舅妈面说这话,我认你一声真爷们。”

    陈天东翻个白眼,对这死要面子的胖子早已免疫。

    翻遍原主十几年记忆,再叠上搬出去前那几年——只要黄胖子没案子压身、不加班,但凡晚归一分钟,当晚必睡沙发。

    次数多到他数脚趾头都得借计算器。

    “行了行了,少贫!是不是摸到陈浩南了?”

    黄胖子赶紧岔开话题。

    “西贡海鲜市场128号,人你自个儿去提。”

    陈天东懒得绕弯,干脆利落甩出地址。

    “成!冬至那天,把你那些红颜知己全带来家里搓一顿。”

    黄丙耀满意挂线。

    叮铃铃——

    电话刚撂下,铃声又响。陈天东正琢磨着给梦娜姐发消息,让买点礼盒备着冬至上门看舅妈,指尖还没碰到手机,铃声已刺耳响起。

    “喂?”

    “阿东,是我,海岸!”

    玻璃幕墙外,飞机正轰鸣升空;海岸举着电话,另一只手隔着玻璃朝登机口用力挥动。

    “海大哥!稀客啊!”

    陈天东叼起一支烟,火机“啪”地一响,笑着应声。

    海岸隔三差五就给海棠打电话,却极少主动找他。

    两人关系虽铁,可毕竟当年是他把人家掌上明珠拐走的,这层心结,一直若隐若现。

    “我还要你关照?嗐!是这么回事——我一救命恩人,你们香江进兴的,前天刚出狱,今天就要返港。十年牢底坐穿,外头啥样早两眼一抹黑。你在香江横着走,帮忙照应一二?”

    海岸语速快,带着不容推脱的热络。

    “!!!”

    “您这话可就见外了!既是海哥的救命恩人,那也是我的再生父母——您不提,我也早想登门拜谢!”

    陈天东一听“进兴”“江世孝”这两个名字,心口猛地一沉。

    尤其是江世孝——脑中瞬间跳出那个眉目如画、越活越勾人的“三哥”,当年荧幕上最耀眼的杨康。

    这不就是《学警出更》的戏路么?

    哪一部来着?

    他记不清了,只隐约记得是零几年的港剧,那会儿警匪剧正烧到最旺,群星争辉,余味至今未散。

    要说印象最深的,除了风华不减的三哥,还有个笑哥——冷面带笑、刀尖舔血的卧底。

    这剧他反反复复刷过两三遍,细节虽模糊,主线却刻在骨头里:江世孝被进兴龙头杜亦天十年前设局陷害,蹲足十年黑牢;出狱后雷霆反扑,先送杜亦天去吃牢饭,再坐上进兴一把交椅,连杜亦天的女人也一并收了——妥妥的逆风翻盘。

    可惜风光不过三载,就被警方安插的内鬼捅了刀子。

    说到底,是个套路老、但节奏紧、张力足的警匪暗战长剧。

    只是眼前这个进兴,远不如剧中那般呼风唤雨。

    如今正值香江帮会鼎盛之年,大小社团多如牛毛,像过江之鲫挤独木桥——进兴搁这堆里,顶多算个二流帮派:有堂口,有小弟,但地盘不大、声势不响。

    前阵子因高岗案子,他顺手查过进兴,记得杜亦天名下藏着个制毒作坊。后来邓伯得知,亲自压话让他别碰此人,这事才不了了之。

    说实在的,杜亦天真不是泛泛之辈。

    进兴不过是二流帮会,可东星、义群这些垄断香江白粉生意的一流大社,至今仍靠金三角、泰国那边进货,愣没建起自己的厂子;杜亦天偏就硬生生抠出一条活路——香江白粉卖得贵,外地销得更狠,关键是他成本压得死低,货又稳又快。

    论腰包厚度,香江二流乃至部分一流社团里,进兴恐怕是最扎眼的那个。

    有钱,自然有人。

    现在新入行的小混混,有的图名气,哪个社团威风就往哪儿扎;但也有一批人,直奔钱袋子去——谁给得多,跟谁干。

    所以进兴堂口不多,可手下马仔一个比一个壮实。

    听说前两天趁和安乐跟洪兴火并,直接抄了对方九龙、湾仔两处堂口,手脚利落得很。

    电话里跟海岸瞎扯几句,约他哪天来港陪海棠走走。

    海岸回得干脆:“有空一定来。”

    可眼下他真走不开——海棠的外公、东湖帮龙头蚊爷,如今躺在高雄医院打点滴续命;总部那边,早已暗流汹涌,多少人摩拳擦掌,就等老爷子断气那一秒。

    出来混的,本就是把命别在裤腰带上搏前程;混到东湖帮这位置,谁还能按捺得住?

    哪怕海岸本事再硬、资历再老,可泼天富贵就在眼前,谁又真肯撒手?

    所以他非但不能离台,还得日夜守在高雄医院门口,盯紧老爷子每一滴药水。

    西贡海鲜市场,一间老旧公屋内。

    陈浩南从西贡码头船屋躲进来已满一个月。

    日子不算苦:阿Bao和大头隔三岔五送来米面粮油,山鸡也常拎着白粉上门,毒瘾不至于当场发作。

    瘾是越来越重,好在还有山鸡这个铁杆兄弟兜底,没让他沦落到沿街乞讨。

    此刻他刚从床上坐起,抖着手点起一支烟,目光空荡荡地钉在发黄的天花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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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里,唯独此刻脑子最清亮。

    也唯独此刻,他才敢面对自己。

    恨自己太莽撞,恨自己太软弱,恨自己明明知道后果,还是伸手接过了那包白粉,恨自己一次次发誓戒断,又一次次跪在毒瘾面前。

    若当初忍住那一拳,蒋先生就不会寒心;蒋先生若不寒心,他也不会失魂落魄闯进酒吧,沾上这要命的东西;若没沾上它,他今天仍是铜锣湾人人敬仰的南哥——挺直腰杆,一声令下,百人应喏。

    可是……这一切都再也回不去了!

    当初他真下过决心戒毒,牧师拍着胸脯说,戒毒算什么?咬牙扛过去就完事了。

    他还真信了!

    可当毒瘾像潮水般涌上来时,那种撕心裂肺的煎熬,没尝过的人根本没法想象——想死,身子却硬撑着不肯咽气;想活,每一寸骨头缝都在发痒、灼烧、尖叫。

    如今光是回想那滋味,他后颈的汗毛还猛地一炸,整个人打了个冷颤。

    指间那支烟已燃到烫手,烟灰簌簌掉在裤腿上,滤嘴焦黑蜷曲。

    忏悔,到此为止。

    他把烟狠狠摁进烟灰缸,起身踱进洗手间,胡乱抹了把脸。

    晨练?撸铁?十年雷打不动的习惯,今天全撂了。

    拉开冰箱,拎出一罐冰啤,“砰”一声撬开拉环,瘫进沙发里,仰头灌了一大口。

    有时他真觉得,就这样混着,也未必不是条活路。

    目光扫过茶几——昨夜用过的针管还斜插在纸巾堆里。

    他眉心一拧,手腕一扫,连针带棉签、药包、锡纸全扫进垃圾桶,“哐当”一声闷响。

    从今天起,陈浩南,彻底跟这鬼东西断干净!

    啤酒见底。

    他又陷进沙发,盯着电视屏幕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