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第 71 章
“达米安，你确实是个孩子。”迪克把达米安拉到一边去，“我们这些大的还没死呢。”
“布鲁斯，父亲。”迪克看向布鲁斯，“到底谁才是你最信任的搭档！”
“布鲁斯，你不能把我们永远排除在你的计划之外。”提姆看向布鲁斯，他看起来好像非常平静，但布鲁斯知道，提姆才是最难搞的。
“抱歉。”布鲁斯少有的柔声道，“但那太危险了。”
“老头子，危险不是理由。”杰森咧开嘴，他似乎是想笑的，但真正做出来的时候却分外扭曲，“死亡我都闯过来了，再危险又能危险到哪里去呢？”
“你还是不信任我们。难道我们还不如正义联盟那些人吗？”提姆抿了抿嘴。
“虽然超人确实很好。”迪克臭着张脸，“但我们才是活力双雄！不要再忽视我的问题了！布鲁斯，谁才是你最信任的搭档！”
面对迪克几次三番的质问，布鲁斯的眼神忍不住飘忽了起来。他总感觉这个问题他必须谨慎回答，不然绝对会遭遇非常糟糕的事情。
回答迪克他们当中任何一个人绝对会引发一场惨烈的家庭大战。而如果他说正义联盟里的任何一个……恐怕接下来那个人要不得安宁了。
忽的，布鲁斯发现了某些躲在角落里吃瓜的某些人，看见了一抹白。
于是，他心中了有答案。
“至于我最信任的搭档……”布鲁斯沉吟一声，“自然是白厄了。”
众人：？？？
布鲁斯这话可谓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二楼，白厄一脸懵逼地指了指自己，就连脑袋上的两根呆毛都变成了两个问号的形状：“啊？我，我吗？”白厄哪怕是想十天十夜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一看就知道是家庭危机的事情能扯上他。
白厄：这怎么还有我的事呢？
“来战！”愤怒的达米安决定把刀尖对准白厄，而尚未被愤怒燃尽的理智让他使用的是木刀而非真刀。
只可惜在这位蟑螂系刺客即将弹射起飞的前一瞬，经验丰富的布鲁斯一把揪住了他命运的后领。
达米安的反应已经很激烈了，但还有比他反应还激烈的。
“什么话！什么话！”星下意识把白厄藏在身后，不让布鲁斯看到，忿忿不平，“小白是我搭档！我可以借你，但你不能从我这把小白抢走！”
星：也没人告诉我吃瓜还能看到有人想把我搭档牛走啊！
“你知不知道我有小白这么个搭档有多不容易吗！”星震声。要知道白厄可是连皮皮西人的不要笑挑战都能陪她做的！自从出了停云那件事后，几乎没人愿意陪她开盲盒了——明明又不是所有人都会在挑战的时候变成无数个不同的自己！
虽然那次后续出现了萨摩耶白，折纸小鸟白，猫猫糕白，比格耶，盗火行者白，幼年白，神厄……
当时他们收集不同的小白把他们融回去就花了很大的功夫。
但白厄哪怕被她坑得自身分裂成无数份后，无论她打算去做什么抽象的事情，他都愿意配合，并且真情实意。
甚至有点乐在其中？
这么好的搭档星才不会让给布鲁斯呢！
哪怕布鲁斯是她如今在地球上珍贵的外置大脑。
而旁边，三月七和丹恒本来也只是有些莫名其妙，但看着星反应这么大，他们的自然也严肃了一些。
“小白是我们列车的不动产。”丹恒言简意赅地声明。
“白厄是我们列车的！你们就别想啦。”三月七双手叉腰。
这二位对于疑似挖墙脚的行为一向毫无容忍的。
就连小鸟们在经过最初的震撼后也纷纷用谴责的目光看向布鲁斯——你有我们当搭档还不够吗？还要惦记别人的搭档！
“不，我想你们误会了。”布鲁斯忍不住捂脸，“我只是想邀请白厄一起探查最近出现在哥谭的两位疑似令使的神秘人。毕竟其中一位疑似毁灭令使，我想白厄没有拒绝的理由。”
这是他在瞭望塔回来前和同伴们商讨的结果——虽然白厄对他们毫无恶意，但他和那位神秘黑衣人有关系，并且掌握着他们不知道的秘密。
虽然白厄的谎言说的天衣无缝，但一个谎言是需要无数个谎言去维系的。
和白厄搭档，更容易发现他的漏洞。而为了修补漏洞，白厄势必会选择说出更多的，掺着真相的谎言——这对他们非常有帮助。
“我确实没有拒绝的理由。”白·毁灭头号反骨仔·谁要打毁灭我必须去帮帮场子·厄点了点头。
“那也不能抢我搭档！”星恶狠狠的瞪着某个挖墙脚的家伙。
星：我把你当外置大脑，你惦记我搭档是吧？你知不知道我废了多大的功夫才把小白哄骗上车！
面对星这如同孩子守护自己心爱的玩具一般的反应，布鲁斯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试图为自己辩解几句：“我并非想抢你搭档，我只是想在对抗毁灭令使这件事上略微借用一下白厄先生。”
“真不会抢？”星挑了挑眉，她转头看向白厄，“小白小白，你和布鲁斯搭档后，我还是不是你全寰宇最好的搭档了？”
原来某只小浣熊担心的是这个啊。
“当然了，搭档。”白厄笑得相当开心，“搭档永远是我全寰宇最好的搭档了。”
“那黄金裔他们呢？”星试探性地问道，“你和他们认识的时间可比我长得多，他们也都曾与你并肩搭档，尤其是万敌！当初我刚来奥赫玛和悬峰城的时候你俩凑一块我都挤不进去！”星到现在还记得当时那俩就连深入悬峰城的路上都要比赛。
虽然当时她玩的也挺开心的。
不过星还是一脸严肃地看着白厄，不肯移开目光，也不愿错过白厄任何表情，似乎想获得白厄的某种回答
“万敌他们？”白厄的表情变了，他这个表情看起来古怪极了，“万敌他们又不是我搭档。”他摊了摊手，看起来颇为无辜。
“我和迈德漠斯是挚友、是兄弟；阿格莱雅、缇宝老师还有那刻夏老师都是我的前辈；遐蝶他们是我的朋友……这些和搭档都是不一样的。”白厄摇了摇头，他似乎做好了某种准备，“我们更加合拍一些，有的时候我真的怀疑我们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妹。”
“哇哦……”三月七小声惊呼一声，她捅了捅旁边的丹恒，“这算不算有进步？”
“嗯……”星的嘴角止不住地想要上扬，但却被其主人努力压下，“不错不错，我们可以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妹！那我对你和布鲁斯短暂搭档没意见了。”
某只小浣熊被萨摩耶哄的整只熊都快飞到天上去了。
“不过……”星的眼睛变得犀利了起来，“不准在我们不知道的情况下偷偷和毁灭令使爆了。”时至今日，星依旧担心这个，毕竟某人的案底实在是太丰富了。
“搭档，我已经不会这么干让你们担心了。”白厄有些委屈地挠了挠头。
“我可不信。”星扬起下巴，“你上次偷偷联合飞霄他们去打星啸，甚至还和她爆了好几次，那事还没翻篇呢！”
“我已经深刻知晓自己的错误了，搭档。”白厄双手合一，做求饶状，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看着二楼的谈话，迪克深吸一口气，神情复杂地看向布鲁斯：“布鲁斯，你选择相信白厄是因为他对上毁灭令使有胜算是吗？”毕竟我们……都不过是普通人，能帮上多少忙呢？
布鲁斯点了点头：“我不想看到你们有死亡的可能性。”
“但我们也是超级英雄，对于死亡，我们早有觉悟。”杰森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布鲁斯，“不准在我们不知道的情况下偷偷冒险。”
“你这家伙根本就让人放心不下来。”迪克叹了一口气，“再这样下去，我真的要考虑要不要让自己调到哥谭来。”
“夜翼。”布鲁斯看向迪克，“布鲁德海文是你的城市，你不能抛弃你的城市。”
“哦，布鲁斯，我当然不会。”迪克摇了摇头，“但你能不能让我放心一点，我可不想哪天我在布鲁德海文接收到你的死讯。”
“那个黑衣人他盯上你了，虽然你选择和白厄合作，但……”提姆警惕地看向白厄，“这结局确定不会是一个人提议，一个人赞同，然后两个人一路杀到对方老巢？”
以提姆对布鲁斯的了解，在有人可以兜底的情况下，他绝对会以身入局冒险的，毕竟蝙蝠侠是一个只要能达到目标就可以不择手段，不惜代价，尤其是这份代价可能是他自己的人。
他们不担心令使级别的白厄，但他们担心只是一个普通人的布鲁斯。
布鲁斯开口，试图说服他最聪明的学生：“我承认我有的时候会冒一点险，但我不认为我的身份无足轻重。”
虽然总有些东西比他的生命要重要，比如说世界、地球、哥谭、家园、家人、同伴、人类……他的生命至少是要比罪犯重要的。
布鲁斯如是想。
“不行，我还是不放心。”迪克现在仍旧处于应激状态，他下意识地走来走去，目光死死地锁在布鲁斯的身上，“除非你让我们在你身上装窃听器、定位器还有心跳监控器以及各种方便我们随时看到你的状态的东西。”
简直倒反天罡！
向来只有往别人身上放各种小玩意的布鲁斯如今竟然要被自家孩子和学生装这些小玩意。
但布鲁斯别无选择。
“好吧，如果这能安你们的心的话。”布鲁斯摊了摊手。
他没有拒绝。
作者有话说：
布鲁斯：为什么不信我会注意保护自己的生命安全？
小鸟们：某人的前科太多，我们是不会信的！
今天我生日哦，所以本日连更三章庆祝[加油][加油][加油]
第72章 第 72 章
就这样，布鲁斯被装上了各种用于监控的小玩意。对此布鲁斯没有什么意见，虽然如果是平时的他，可能不会同意自家孩子们的要求，但……
神秘黑衣人的出现却让布鲁斯心生不祥的预感——他可能终将伤害他所爱的一切。
这并非因某些线索而推理出来的真相，仅是环绕在他心头的不明猜测。
虽然很没来由，但布鲁斯这次的预感异常强烈，这也导致了，他对于迪克等人的要求没有拒绝。
“布鲁斯……”迪克拿着一个实时显示布鲁斯身体状况的装置，睁大了眼睛，“装置显示你现在异常疲惫，你昨天晚上只睡了一个小时？”
虽然在睡眠时长这方面，他们蝙蝠家是大哥不笑二哥的，但人类最大的特质就是双标。
我可以少睡，但你不能这么少睡。
“事实上，我回来是打算补觉的。”布鲁斯尴尬的给自己找补。
在面对自己家人，尤其是阿尔弗雷德不赞同的目光下，布鲁斯稍微退一步也不啥大问题——毕竟接下来也没啥大事件。
小丑虽然终将回归，但在他死亡的空隙，哥谭还是很和平的——尤其是前段时间阿卡姆才彻底毁灭了一次，那些精神病也因为余波现在正躺在重症病院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脱离生命危险，转回普通病房。
不过，众所周知，对于拥有人均生命力顽强的超反的哥谭来说，重症病房里的超反才是好超反。
而布鲁斯原本打算再单独研究一下神秘黑衣人的计划也不是不可以稍微后退一段时间。
就这样，早上九点，韦恩庄园的床终于迎来了它的主人——布鲁斯。
当然，等布鲁斯再度醒来之后打算再研究一次神秘黑衣人却惊讶的发现，监控已经被破坏了，原本属于神秘黑衣人的位置此刻只剩下了大片大片的黑斑，严重影响了布鲁斯的研究，准确来说，这份视频已经完全没用了。
彼时布鲁斯有多懊悔我们尚不知情，时间回到现在。
星把酒吧需要的东西全都下单了，但不少东西准备好也需要时间，起码也得到明天才能到货——而且因为地球尚未被公司纳入寰宇市场体系的缘故，地球无法接受来自寰宇的快递。
于是为了打发时间，星今天一天都打算和她亲爱的游戏搭档银狼打游戏。
丹恒正在看地球上的各种典籍，并准备将有价值的收录进智库里。
至于三月七，她则去中心城玩了。大都会已经逛过了，哥谭的危险程度，蝙蝠家也不会让她一个人出去玩——是的，哪怕三月七作为外星人身体强度比蝙蝠系超英们要强，但也不妨碍他们担心看起来傻乎乎的三月七在哥谭被欺负。
而白厄也是趁此时期，悄然离开了韦恩庄园。
……
“你还打算继续吗？”白厄找上了黑衣人。
黑衣人看向白厄，对于他的问题，他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
“为什么，我相信你也不是看不出来。”白厄不解，“布鲁斯他并非恶魔，他在意他的同伴和家人，他的同伴与家人也是信任着他。我根本想象不出他黑化的模样。”
“他，终会，辜负，那些信任。”黑衣人开口。
白厄不知道他是以怎样的心情说出这些话的：“你不也是布鲁斯吗？更何况，请相信开拓，你并非孤身作战。”
“不，我不是他。”黑衣人撇过头，“重启，会抹去，所有痕迹。我……只能是，一介幽魂。”
“你们，不是，第一个，出现在，这里的，外来者。”黑衣人看向白厄，“开拓，略有耳闻。但，我不相信，你们能，拯救这个，世界。”
“我们不是第一个？”白厄睁大了眼睛，“这不可能，我没有发现除了假面愚者和星核猎手外，其他任何寰宇势力的痕迹。”
“他们，并非，心怀善意。”黑衣人看向白厄，“是被，引来的，鬓狗。”
“你们，亦是，如此。”
“我们？”白厄恍然大悟，所以之前列车跃迁失败并非意外？
“但我们确实心怀善意。”
“所以，我不会，直接杀，你们。”言外之意自然是，之前那些不怀好意的家伙被他处理了。
“那些人是谁？都是你处理的吗？”白厄有些好奇。
“泯灭帮，步离人，反物质，军团，造翼者，窃忆者……还有很多，我，记不清。”黑衣人摇了摇头，“他们，全在，重启时，被抹去，所有，痕迹。”
重启？
白厄眯了眯眼睛：“重启是怎么回事？”
如果说，那些家伙会被重启抹去痕迹，那他们……
白厄不敢赌，所谓的重启不会影响到他的搭档与同伴们。
“……就像，覆盖。”黑衣人沉默了许久，才开口，“旧的，覆盖，新的。旧的一切，都会，被新的，所取代。”
“条件是什么？”
黑衣人陷入了回忆，这一次他沉默了许久，久到白厄怀疑他死机了才开口：“我，不知道。”
“好吧。”白厄摊了摊手，眼前黑衣人的记忆非常破碎，这一次他能问出这么多关于这个世界的信息已经算了不起了。
或许他现在的记忆并没有涉及到这方面呢？
黑衣人的记忆就像曾经他化身盗火行者一样，相似的，不同的轮回记忆实在是太多了，以至于有些细节都记得不太清楚了——比如说每次轮回的最后，究竟是哪个白厄活了下来，前往新的轮回，再度开启新的徒劳。
因为他拥有两方白厄的所有记忆。
当然，眼前这位黑衣人可能不会像他那时那样，但这种错乱的记忆令白厄的情报获取效率大为降低。
而且……
还有一种可能，所谓重启有没有一种可能是被掌握在那个该死的毁灭令使的手里？
毕竟这个世界轮回不知道多少次，也只出了两个超脱于此世命运之外的存在。眼前这位不记得，说不定就是和另一位有关系呢？
白厄不怕一位令使级的敌人，他本身就是最纯粹的毁灭令使，真打起来，没人能在他手上讨到好。
当然，至于他自身的损耗，白厄从不放在心上，毕竟是能把自己当耗材、当薪柴用的狠人。
但他担心他同伴们的安危。
比如说世界重启。
如果说这个世界有什么能够威胁到他们的存在，恐怕也就一个世界重启了。
目前唯一的嫌疑人也就那位反派boss了，但白厄总感觉他忽略了什么条件。
但显然，目前他能讨论这个的，只有一位疑似脑袋已经坏了的布鲁斯。
在外置大脑宕机的时候，白厄只能辛苦自己的脑子思考了。
当然，白厄也不是不可以拉新人进入。
但首先超英不行——蝙蝠侠或许会参与，但众所周知，他的盟友和蝙蝠侠犯冲，见面总要见血，而其他超英则因他的朋友针对蝙蝠侠而和他犯冲，见面一定会打起来的。
到时候动静闹大了，他亲爱的搭档定然不会错过这么好的一个瓜。
到时候他就完犊子了。
白厄甚至能想象出来到时候他的搭档会怎么嚎他：“小白！你竟然瞒着我们偷偷和别人结盟干毁灭，呜呜呜负能量太多，不喜欢负能量呜呜呜呜……”
然后，他行动力超强的搭档会向他展露她强大的翁星人脉，给可怜的耶上演三堂会审。
光是想想，就让耶心生绝望呢。
所以，绝对不能让搭档知道！
白·偷偷搞事·厄坚定地想到。
密会一起打毁灭的盟友结束后，白厄回到了韦恩大宅。拥有分身能力的他自然在回去之前准备好了伪装。
“搭档，看。”白厄把一个疑似星的Q版小人垃圾桶样式的陶像摆在桌上，甚至那个小人还有浣熊耳朵和尾巴。
这个陶像的制作非常精良，看起来就很可爱。白厄刚放在桌上，原本正在和三月七聊她今天在中心城经历的丹恒都把目光移了过来。
“这是什么？”三月七自然也看到了白厄拿出来的陶像，“看起来好精致啊。白厄你从哪里买的？”
“发现一家手工陶艺店，可以自己制作陶像小人。”白厄笑得很开心，“可以从最开始做起，虽然一天时间无法拿到现货，不过我小小的使了点力，让它速成了。”
至于怎么速成的……
这久不足为外人道了。
“这是小白你自己捏的？”星睁大了眼睛，金色的眼眸里尽是讶然，此刻她真像一种被某仙舟将军疯狂痴迷的生物，非常可爱！
“是的搭档。”白厄点了点头，“那家店服务还挺不错的，有机会我们可以一起去。”
“好呀好呀，咱要捏一个杨叔、姬子姐姐、丹恒老师、星期日，嗯……还有小白！”三月七揉拳擦掌，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哼哼，那就让我捏丹恒老师和小白吧。”星一脸自信的叉腰，“我绝对能做出一个超级棒的陶像！”
“到时候我们可以比比谁做的陶像最精致！”星提议道。
“我也要参加！”白厄眼睛一亮，“这么有意思的比试我可不能错过！”
“对了，搭档，帮我把这个陶像拍给万敌看吧，哼哼，他绝对做不出我这么完美的陶像。”白厄沾沾自喜道。
看着白厄的状况，星满意的点了点头，看起来她之前看的没错，确实可以进入下一个阶段了。
“当然可以。”星笑着点了点头，她顺势拜托白厄帮她一个忙，“不过……小白明天帮我跑几个地方去取我们之前定的货物以及小可爱们吗？”
作者有话说：
某只耶又双叒叕背着搭档和别人密谋打毁灭了
第73章 第 73 章
白厄很少会拒绝星的请求：“好啊，搭档。正好我明天也打算去仙舟买《古国野史合编》。据说是官方编纂的，不是民间瞎搞的。”
“《古国野史合编》？”星眨了眨眼，她略担忧地看向白厄，“别告诉我是上周新生产的野史？古国仙舟都多久没找到了。虽说知道仙舟有一批人在探寻古国踪迹，但直到现在也没啥消息啊。”
这倒不是星危言耸听了，毕竟某只耶和她当初就曾经被人一本两千年前某个仙舟人写的某古国人物狗血野史给震撼到了。
当时就算是她也被那当中的内容给创个半死，直到他们去求助丹恒老师他们才知道，这本已经是仙舟公认的超级野史了。
从此，白厄对于仙舟的野史热情极高。毕竟失去古国踪影的仙舟联盟关于古国的野史总是充满了惊喜，有看起来像野史的正史，也有看起来像正史的野史，简直跟鉴定古董一样刺激。
“放心吧，搭档，我打听过，那本疑似是仙舟整理出来不确定是野史还是正史的合编本。”白厄笑得非常期待，“感觉各大星系的野史就仙舟的野史最有意思，让我有种寻宝的感觉。”
“好吧。”星半信半疑地看向白厄，“那给我带一本，正好我其中一个收货地址就写在了罗浮仙舟上。”她也要康康这本书能编成什么样。
于是，在晚上第一次和布鲁斯不带其他人一起夜巡结束后的第二天上午，白厄便前往了罗浮仙舟。
……
仙舟罗浮
来到星槎海，白厄打算先去抢购《古国野史合编》。古国在仙舟可是一个热门题材，和古国沾边的任何东西总是会引起仙舟人的追捧。
就比如说之前把白厄骗了可惨的某ooc同人，那就是一本连完整书名都佚失，只知道是叫《XX演义》的野史的同人，据说那本书当年刚发布就引起了仙舟的热烈讨论，作者得到了无数淳朴仙舟人的热情问候。
可想而知，古国在仙舟有多热门。
当白厄赶到发售书店的时候，书店已经人满为患了。见此情形，白厄也不愣着了，也挤进人群里抢购书籍。
作为经常帮三月七抢购限量版物品、帮星期日抢知更鸟限量版周边及演唱会门票、帮搭档抢各种游戏周边的白厄拥有充分的排队经验。
在排了几个小时后，终于轮到白厄了。没有像小说动漫里写的那样，排到他的时候正好没了，白厄成功拿着两本《古国野史合编》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买到自己想买的东西后，白厄便根据星给予的地址前往了寄存点。
最终，白厄停留在了一个颇具翁法罗斯奥赫玛风格的店铺前——这是一家奇美拉劳务介绍所。
看着眼前熟悉的风格，白厄楞在了原地，过了许久白厄才从那些过分久远的回忆中挣扎出来。
白厄，你早该想到的，搭档既然决定招聘几只奇美拉放在酒吧里，就一定会去找一家奇美拉劳务介绍所的——毕竟对于翁法罗斯来说，私下售卖、雇佣、走私奇美拉是犯罪。
虽然如今的白厄不至于没出息到看到一点和翁法罗斯相关的事情就陷入幻觉，但当他看到的时候却依旧下意识想要躲避。
“唉？那不是白厄大人吗？”一个略带惊喜清脆的声音响起，“开拓者大人果然没说错，她让白厄大人来了。”
话音刚落，租借店里跑出一位奥赫玛女性。
白厄认识她，那是奥赫玛的一位小商人，她卖的水果真的很好吃。再之后……她在黎明机器熄灭后为了保卫奥赫玛和其他人一起战死在了对抗黑潮生物的战斗中。
有几次轮回，化身盗火行者时他入侵奥赫玛的时候，她和其它奥赫玛幸存者也曾尝试阻止过他。
因为他们要保护白厄——他们无比相信白厄能开启在创世，拯救他们。
可他却还是辜负了他们的信任，他夺去了他们的性命。而他们到死都不知道，杀害他们的，正是他们信任无比的救世主。
白厄再次陷入了过往当中，当他从中挣扎逃出时，他已经被拽进了事务所里。
“白厄大人，这些是开拓者大人订的奇美拉。”女人热情地指向被专门放在一起的九只奇美拉。
“这是蜜果羹，这是努努斯，这是猫咪神偷，这是苹果糖，这是麦燕粥，这是蝶糕糕，这是车理比斯……”女人热情地给白厄介绍着星选的奇美拉，“这些可都是和奇美拉版翁法罗斯英雄记动漫里那些奇美拉很像的，在寰宇非常火。”
“如果不是开拓者大人要求，他们根本不会被外派出去的。”
白厄看着面前围着他嗷呜嗷呜叫的奇美拉，呆愣在了原地。
这些和同伴们过分相似的奇美拉勾起了白厄些许思绪，但这种思绪的影响并不严重，至少不会像以前那样让他直接失控。
此时此刻，白厄终于明白了星为何要他来帮他取快递了。
……
韦恩庄园
在白厄出发前往仙舟的时候，星和三月七正在一起喝着下午茶。
“星，你定的那些东西确定不会刺激到白厄吗？”三月七有些担心地看向星。
“小白的情况已经好了一些。”星喝了一口她自带的仙人快乐茶，“我之前提万敌，他内心反应都小了不少，至少是可以控制自己了。”
“更别说昨天他还主动提了要和万敌比试。”星嘿嘿一笑，“我原本还担心米奇的事会影响到他，但现在看来，他的状态好像还不错。果然……咱们开拓就是有力量！”
“等等，原来那次你不是在抽象啊。”三月七睁大了眼睛。
“咱聪明着呢。”星双手抱胸得意地扬起了头，“区区萨摩耶，拿捏！”
“说真的。”三月七感慨似地看向星，“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家伙下套一套接一套的。小白走过最长的路恐怕就是你的套路了吧？”
“啊不对，还有救世之路。”三月七忽然想起来。
“小嘴巴，闭起来。”星一把夹住三月七的嘴巴，一脸幽怨。
“希望能一切顺利吧。”星瘫在椅背上，一脸荡漾地品尝着仙人快乐茶，“也不知道《古国野史合编》里面会有什么有意思的话题。”
……
翁法罗斯
接入寰宇后，奥赫玛作为曾经翁法罗斯人最后的圣城，在众多城邦中地位举足轻重，是首都一样的存在。
而在圣城当中，除却唯一的统治者「公正之秤」凯撒之外，地位最高的，当属「黄金之茧」阿格莱雅。
其地位堪比副君。
「公正之秤」主内政与军事，而这位「黄金之茧」则负责外交与贸易。其中翁法罗斯与寰宇连接的万维网便是由这位「黄金之茧」亲手搭建。
阿格莱雅处理着她的事务，这时，她的账号收到了一条讯息。
生命花园驻仙舟罗浮奇美拉劳务事务所负责人：阿格莱雅大人，我见到白厄大人了。
生命花园驻仙舟罗浮奇美拉劳务事务所负责人：他看起来反应不是很大，站在我们店前愣了很久很久，还是我拉他进来的。
生命花园驻仙舟罗浮奇美拉劳务事务所负责人：虽然白厄大人面对奇美拉没有像以前那样亲近，看起来有些手足无措，但还是曾经那个总是挂着让人忍不住跟着一起笑的灿烂笑容的白厄大人。
生命花园驻仙舟罗浮奇美拉劳务事务所负责人：白厄大人是不是要不了多久就能回归翁法罗斯啊？
白厄，她谦逊的学生，为了让翁法罗斯抵达真实的黎明，曾徒劳燃烧了33550336次的，翁法罗斯第一位救世主。也是曾经第一位走出这座名为“翁法罗斯”的洞穴并毅然重返洞穴的贤人。
虽然在翁法罗斯成功升格，他们所有人都成功抵达西风尽头的明天后，他因为那源自过去、厚重到超出所有人想象范围的苦难无法回归翁法罗斯。
但在阿格莱雅，在所有黄金裔，在所有翁法罗斯人心中，他永远都是他们最重要的人之一（另一位是自天外而来的星）。
只可惜，这份苦难令翁法罗斯与他被迫隔开，但阿格莱雅还时不时会想，若是有一天，那些厚重的苦难消散，她一定要告诉她那谦逊的学生，她为他感到骄傲。
为了救世，他们每一位黄金裔都不吝啬于献出自己的生命。他们都行走在各自救世的道路上，只可惜因为情报差异，走向了殊途，但殊途终同归——他们从未怪罪过他。
他们只是在恨。
恨那些高高在上的存在将他们翁法罗斯当做博弈的棋盘，将他们当做棋盘上的棋子不说，还将他们最好的救世主摧折成如此残破的模样。
恨那些心思各异，把翁法罗斯当做实验场，将他们当做无知无觉的工具欺骗与利用，只为实现他们自身野望的野心家们。
稍稍平复完心情后，阿格莱雅开始回复。
阿格莱雅：很好，白厄看起来恢复得相当不错，辛苦你了。我关于你的猜测，我想是的，我相信距离翁法罗斯迎回她的太阳的那一天不会久远。
回完信息后，阿格莱雅扭头望向窗外，今日的奥赫玛依旧阳光明媚。
她望着那灿烂的阳光，忍不住想：如今，虽然没有正式见面，但对方在看到神似他们的奇美拉的时候却没有什么太激烈的反应是不是证明了一件事——他们翁法罗斯第一位救世主的状态变得更好了。
距离他们面对面交流的未来似乎已经触手可及了。
想到这，阿格莱雅少有的露出了一个温柔至极的笑容。
作者有话说：
今天我生日，发福利，连更三章，开不开心大家？[加油][加油]
第74章 第 74 章
因为星招聘的奇美拉实在是太多了，而且都是明星奇美拉。介绍所还借了白厄一艘小型货运飞船，以及配套的奇美拉饼干和其他合作设施。
接下来就是去黑塔空间站去接星买的猫猫糕以及其他器材。这一次倒是没有像刚刚仙舟那次那样，遭受了一些惊吓，很轻松便拿到了。
“momo～”一只神似星的垃圾糕蹭了蹭白厄的裤腿，而在它旁边，冰糕和糯米团也冲着白厄momo的叫。
除此之外，还有不少颇为眼熟的猫猫糕出现在白厄的面前，比如说某个看起来颇为高冷的黑色蝙蝠猫猫糕——神奇的是，这只猫猫糕像极了变身猫猫糕的布鲁斯。
“没想到竟然还有这种猫猫糕。”猫猫糕看起来可比奇美拉好拿，因为它们可以叠在一起。
“开拓者花了重金要求的，我们可是废了不少功夫才得出这么一只的。”负责猫猫糕出售的专员一脸感慨，“也不知道开拓者她是怎么做到的，如今不少特殊猫猫糕都是她当初研究出来的。”
“不愧是搭档。”白厄忍不住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嗯？正好你来了空间站，要不要给我测一测模拟宇宙？”黑塔小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星那家伙这次是在新星球玩疯了吧，完全忘记我这边还有项目呢。”
伟大的黑塔女士对星很久没回来测模拟宇宙很是不满。
“搭档最近在新星球经历了很多，等事情结束后，搭档会回来测的。”白厄把所有猫猫糕抱在怀里，然后马不停蹄地跑远了。
“我看起来很可怕吗？”黑塔歪了歪脑袋，扭头看向旁边的专员。
专·黑粉后援会资深会员·员脸都涨红了：“黑塔女士举世无双！黑塔女士沉鱼落雁！黑塔女士智慧无双！黑塔女士一点都不可怕！黑塔女士是世界上最有亲和力的人！”
把东西装在飞船上后，白厄便直接驾驶着飞船飞回了地球。
……
瞭望塔
今日留守瞭望塔的正是巴里和荣恩。
“荣恩，你看。”透过瞭望塔巨大的玻璃，巴里看到了不远处跃迁过来的小型飞船，他指了过去，“那是什么？”
“新的外星人还是……”荣恩眯起了眼睛，但下一刻他们便放松了警惕，因为那古怪的飞行器直奔星穹列车而去。
“应该是列车的人。”
“也不知道他们这次买了什么。”巴里点了点头，“希望有好吃的。”
荣恩和巴里的话，驾驶着飞船回到星穹列车的白厄并不知晓。在接收到白厄的信息后，星、丹恒和三月七早早等在列车里帮白厄把货物从飞船里卸下来。
“小白，这次仙舟之行怎么样啊？”星看向白厄。
“还不错，可惜运气不好，路上竟然没遇到反物质军团或者泯灭帮的人。”白厄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明明罗浮那边不是平均每隔两周就会遇到一次吗？”
“哈哈哈，那很幸运了。”星松了一口气，“我挑的这些奇美拉怎么样，是不是都很棒。”
“超级棒！”白厄真情意切地说道，“蜜果羹，麦燕粥，蝶蝶糕他们都很可爱，我很喜欢。”
星“嘿嘿”一笑，她拍了拍白厄的肩膀：“那我把照顾奇美拉的重任就交给你了，对了小白，不可以偷吃奇美拉饼干哦。”
“搭档！我才不会抢奇美拉的饼干的。”白厄的脸微微一红，言之凿凿地说道，“虽然奇美拉饼干的味道确实不错，但我不会和其他奇美拉抢的。”
星和三月七倒吸一口凉气，星一马当先，直接开始揉起来白厄的脸：“小白小白你是一只超级可爱的奇美拉！这也太可爱了吧！”
“确实很像奇美拉。”三月七一脸认可地点了点头，“怪不得那刻夏会称呼白厄是他教过最优秀的奇美拉。”
哪怕沉稳如丹恒，此刻也忍不住点了点头。
之前订购的货物都到货了，除却白厄去还飞船外，星他们则将这些货物都送到米娅酒吧前开始装修。
白厄把货物都卸下来后，便开着介绍所借给他的飞船回去了。这一次，白厄异常幸运，在仙舟的附近正好发现了一批反物质军团和泯灭帮的残军。
“呵呵，真是天堂有路你们不走，地狱无门你们偏来。”白厄露出了一个凶狠的笑容。
在友人与同伴面前，白厄就像一只会照顾到所有人的萨摩耶一样，非常可爱以及治愈。但当他遇到了他在这个他爱的寰宇里唯一恨的存在的时候就会变得完全不一样。
据某不愿透露姓名的绝灭大君所言：“卡厄斯兰那简直就是一只愤怒的小鸟，随时都会冲上来和我们爆了。”
……
仙舟罗浮
近日的流云渡因为屡次撞见包括反物质军团，各路丰饶民而显得冷清不少——毕竟没人敢赌自家货运飞船在进港的时候那些家伙不会突然出现。
而今日，尤其不同。
前不久，一艘沾满鲜血的货运飞船便驶进了流云渡里。而景元领着一批云骑军正候在渡口处。
飞船刚一打开，景元便出声，他笑眯眯地看着飞船门口站着的人：“之前还道罗浮附近突然攀升的毁灭气息是源于何人，如今一看，果然是你啊，白厄先生。”
“景元将军，许久不见了。”白厄走下飞船，“我此行只是为了还飞船，不料路上却偶遇了一批反物质军团和泯灭帮，顺手处理了，可能动静太大，倒是惊扰到将军了。”
“哈哈哈，此时也算非常时期，毕竟自打罗浮驶向你们如今正在开拓的地球时，便遭遇了数次三害袭击。景元难免警惕，还望白厄先生可不要向开拓者告状才是。”
“怎会？警惕毁灭，这是人之常情。”白厄摇了摇头，谈及毁灭，他面上难掩厌恶之色，“也不知那泯灭帮与反物质军团出现在罗浮附近正打着什么算盘。”
“兴许他们的主意并不是罗浮，而是……”景元摸了摸下巴，“不过这倒是景元孤陋寡闻了，究竟是什么样的星球，竟吸引那寰宇三害及其簇拥前仆后继的前往。”
“地球看似普通，但实际上不仅有一位沐浴巡猎目光之下，层次甚至达到了令使级的存在，更有一个不为寰宇所知的毁灭令使。”仙舟罗浮某种意义上也是白厄的盟友，所以对于自己知道的情报，白厄也不会刻意隐瞒景元。
“一位联盟之外的巡猎令使？还有一位不为人知的毁灭令使……这可真是不简单啊。”景元面色也变得沉凝了起来，“该说不说，真不愧是阿基维利未曾抵达的世界啊。”
“恐怕对于星球上的居民们来说，这不算是一个好消息。”白厄摊手，“我已暗中与其中的巡猎令使达成合作关系，一起抗击那位毁灭令使。”
“原来如此。”景元心中了然，“依我之见，此番前往地球的仙舟也该再多一艘，譬如曜青？天击将军可日日想着斩落一尊绝灭大君呢。”
听到曾一起追杀绝灭大君的飞霄，白厄此刻也忍不住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若是飞霄将军愿来，那可真是再好不过了，上次和她一起打星啸可真是非常过瘾。”
虽然后续因为连续爆了太多次被搭档揪着呆毛去谈了好久的心。
但如果再来一次的话，白厄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再次和飞霄联手对抗星啸，唯一的区别可能就是白厄会让自己做得再好一点，好让星啸把命就此留在战场上。
“风雨欲来啊。”景元望向那浩渺星海，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自翁法罗斯一战结束后，这寰宇脆弱的和平也要开始逐渐崩坏了。
神战将至，无人能够置身事外。
……
因为将飞船弄脏了，所以在还给介绍所的人之前，白厄先将飞船好好清洗了一下，所以耽搁了一些时间，当白厄回到地球的时候，哥谭已经步入夜晚了。
蝙蝠洞内，全副武装的布鲁斯看着匆匆赶回来的白厄忍不住笑道：“我还以为你今晚不回来了呢。”
“不过是路上耽搁了些许时间而已。”白厄挠了挠头，“答应了的事我是不会食言的。”
“遇到什么事了？”布鲁斯早就听驻守瞭望塔的巴里和荣恩说今天白厄开着一艘飞船过来了一会。
“我本来是去罗浮还有黑塔空间站替搭档取快递的，结果还飞船的路上偶遇了一批反物质军团和泯灭帮的家伙，就顺手送他们毁灭了。”白厄简单说了一下自己的经历，“不过蝙蝠侠，你最近最好小心一点。现在据说有大批量寰宇三害正往地球来，是敌非友啊。”
“我明白了。”布鲁斯点了点头，“或许是小丑背后的人引来的。”
只可惜，小丑的死亡以及不少超反集体躺ICU的事情如同给这个罪恶之都按下了暂停键，一连好几个晚上，哥谭的夜晚都平静的吓人，仅有几次普通罪犯抢劫。就连整个地球，此时都没有多少超级反派搞事。
就连超人头号反派卢瑟在查出自己因长时间接触氪石而患上了癌症后，最近都安分了不少。
只是，随着这份平静持续的时间越来越长，超英们也愈来愈不安了起来，真可谓是——
风雨欲来。
第75章 第 75 章
米娅酒吧要重新开业了。
这一则消息几乎席卷了整个互联网。
虽然地球上的人已经知道寰宇了，但相较于只能在联合国见到的瓦尔特和星期日，大众还是更熟悉当初出现在直播里的白厄和星。
作为神秘的外星人，无数人想要从他们身上挖掘出属于外星人的秘密，又或者阴谋。
当然，这些想法星等人并不知道，此刻星正站在新装修完的米娅酒吧前，正在给自己的新员工们演讲。
因为一些遗留因素，星选择的员工依旧是哥谭里生活贫困，快要活不下去的弱势群体。
苦难在她们的身上留下了大量的痕迹，哪怕穿上了星特意为他们定制的工作服，也掩盖不了。
星是一个随性的领导，她站在最前面，面对着在自己面前的员工们。而在她身后，白厄、丹恒，三月七和提姆依次并成一排站在那。
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她一人身上。
而星半点不怯场，她简单说了一下米娅酒吧的宗旨，警告一下员工们禁止干违法犯罪的事，同时展望一番未来。
“最后，无论未来如何，我都希望大家能够幸福。”星扬起嘴角，“只要大家不干坏事，不做问心有愧的事情，我都会保护好你们。接下来的日子，就让我们一起努力吧！”
“米娅酒吧，雄起！”星双手握拳，同时将右手举起来，双眸里好似有熊熊战意。
“米娅酒吧，雄起！”原本站在一旁的白厄一步上前，站在星的左边，眼神坚定的仿佛要马上干反物质军团一般，做出了和星同样的动作。
而接下来……
过了片刻，丹恒他走上前了，他毅然决然、他表情严肃、他眼神坚定，他最终站在了星的右边，然后……他非常有信念感的做出了和星同样的动作：“米娅酒吧，雄起！”
“呜哇，也没人告诉我还要做这个动作啊，丹恒、星、白厄你们太坏了。”三月七一边碎碎念的，一边上前，和丹恒并肩而立，做出了同样的动作。
“米娅酒吧，雄起！”
现在压力终于来到了提姆身上。
提姆死鱼眼地看着莫名其妙一起做出了同样的动作的无名客们。
提姆：这是排挤吗？这是孤立吗？
“咔嚓——咔嚓——”提姆甚至都仿佛听到了附近隐藏着的记者们按下快门的声音。
提姆不敢想象明天的新闻会是怎样的，无论他上不上前，这脸是丢定了。
提姆：我早上为什么要答应参加米娅酒吧重新开业仪式啊！
或许是提姆沉默太久了，原本正在凹造型的四人齐刷刷地扭头看向提姆。
被四双眼睛沉默地盯着的，提姆感觉自己正在被架在火上反复灼烤。
最后，提姆深吸一口气，破罐子破摔地走上前，和那四人并肩而立，闭上眼睛，做出同样的动作：“米娅酒吧，雄起！”
提姆已经破罐子破摔了，现在压力来到了员工身上了。混在员工里的政府特工，已经蚌埠住了，这年头的外星人都这么抽象吗？
她甚至还看了一眼提姆，心情沉重地想到：甚至还具有传染性。
以前的德雷克先生多正经啊。
既然领导们都这么做了，他们这些员工还有的选吗？
“米娅酒吧，雄起！！！”员工们也做起了星的同款动作。
之后这一段视频被好事者传到网络上迅速走红，甚至还变成了一个梗，一个去米娅酒吧的固定环节的事情就不用多说了。
之后就是正常开业了。
白厄负责照顾奇美拉，并且负责奇美拉的工作——是的没错，奇美拉能击败猫猫糕荣登寰宇治愈系萌物榜榜首，正是因为它不仅可以参与工作、智商不低，用工成本还十分低廉。
谁不喜欢既能在身边抚慰自己疲惫的心灵，又能在外参与工作的萌物呢？
简直一举两得啊！
三月七和丹恒负责的是照顾猫猫糕们。
至于星，她做回了老本行，成为了一位调酒师，因为之前火爆网络的开拓者特调的缘故，她面前的客人络绎不绝。
而其他员工也都认真的做着自己的工作，调酒的调酒，当服务员的当服务员。
只有提姆……
他找了一个不引人注目的角落，默默缩了起来，刚刚才社死过的他，用以祭奠自己逝去的脸面。
这会时间，网络上甚至已经有了他们刚刚开业时的视频，家族群里，那些没有家族爱的家伙甚至还把视频转到群里艾特他嘲笑。
提姆：再见了布鲁斯，不用给我留饭了，今晚我就要远航，我不回家了！
……
白厄性格细致且追求完美，对待工作更是尽心尽责，因此无论星交给她什么任务，他都能高质量完成。
所以他照顾奇美拉们并指挥它们做一些辅助工作还是非常得心应手的。
“你，你好。”正在白厄专心致志逗着怀里的蜜果羹和蝶蝶糕的时候，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响起，同时一道阴影落在了他的身上。
闻言，白厄抬起了头，看到了一个一看就不是哥谭本地人的少女。
“你，你是白厄先生吧？”少女看到白厄抬眸瞬间，眼睛便亮了起来，“你看起来可比直播上的还要好看无数倍，小哥哥，我花多少钱可以让你一对一服务啊？”
“咳咳……”哪怕白厄已经在这颗星球待了不少时日了，但他依旧不是很习惯这里表达喜爱的方式，有些过于露骨了。
不过白厄不知道的是，寰宇里表达爱意的方式可不比地球含蓄，只是因为他身负毁灭的力量，又甚少崭露头角，以至于没多少人敢于如此口嗨。
当然，毁灭星神的簇拥们或许可以，但白厄每次见到他们便会提起杀意，根本没有机会说出口。
至于翁法罗斯……作为翁法罗斯的第一位救世主，翁法罗斯人分外尊敬和喜爱白厄，只是因为对他分外尊敬，他们最多只敢在背地里说些过分露骨的赞美，一旦见到本人，便一个赛一个地含蓄。
“咳咳，不好意思，今日我不是调酒师。”白厄雪白的脸上霎时间浮现出一抹红晕，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不过我搭档调酒技术非常好，绝对不亏。”
“那你今天就负责照顾这些小家伙么？”少女跪坐在白厄身边。还好奇美拉的活动区里都被扑上了一层厚厚的毯子，哪怕跪在上面膝盖也不会感觉疼，换句话说，奇美拉活动区本就允许人们坐在地上和奇美拉们玩耍。
“这些是奇美拉，我故乡因意外诞生的小生命，没有繁殖能力，但智力却不输人类，就是思想单纯，如同稚子。”白厄笑着揉了揉蝶蝶糕的脑袋，又把蜜果羹从自己脑袋上拉下来，为少女介绍。
“它们看起来可真可爱。”少女看着非常自来熟地凑到她怀里的苹果糖，爱不释手地撸了好几把。
“他们在奇美拉里也是明星奇美拉。”白厄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给翁法罗斯打广告的机会。
“明星奇美拉？”少女好奇地看向白厄。
“他们是寰宇如今热度最高的动漫的角色相似。”白厄接住不小心从他肩膀上摔下来的猫咪神偷，“正好也是我的故乡翁法罗斯出品的动漫——奇美拉版翁法罗斯英雄记。”
“看起来你很喜欢这些小家伙。”少女捂嘴笑着，“我可真好奇你口中的动漫。”
“也不知道我们地球未来会怎么样。”少女的声音有些低落。
听到少女这话，白厄不由得挑了挑眉，心中暗道：终于忍不住了吗？
“地球的未来，也应该由地球人自己创造。”白厄看向少女，语气里带着些许警告，“星穹列车会选择帮助，但这不代表星穹列车会永远把一颗星球的命运视作自己的责任。”
白厄此话一出，原本巧笑嫣然的少女露出了惊愕的神色：他知道了？什么时候？
少女也不是真正的少女，她早就已经过了能被称作少女的年纪，她隶属于美国政府的某个派系，此行也不过是尝试拉拢星穹列车的成员，并若是有机会的话，可以尝试拉拢其中几个成员，并尝试将其纳入掌控。
严格来说，她隶属于的派系在美国政府属于保守派，和激进派们唯一不同的是，他们不会想要把星穹列车直接赶出地球，剩下的，不过是一丘之貉。
早在星穹列车前来之前，美国政府就日思夜想的想要掌控正义联盟。甚至可以说，国际上几次针对正义联盟的政策和事件其背后都有美国政府的影子。
如今又多了一个星穹列车，毕竟星穹列车看起来非常善良，似乎很好拿捏，简直就像另一个没有蝙蝠侠的正义联盟。
至于要是把人家惹火了怎么办？
嗐，还是那句老话——这不是还有正义联盟嘛？
之前几次地球遭遇宇宙里赫赫有名的可怕存在，譬如达克赛德，布莱尼亚克这些，在宇宙里有着可怕的风评。可最后，还不是被正义联盟赶跑了嘛？
当然，他们也知道有些人不太好拉拢，譬如像老狐狸一样狡猾的瓦尔特和星期日，这么久了，他们愣是一点便宜都占不到。
所以保险起见，少女选择了白厄，毕竟他看起来简直就像一个阳光开朗大男孩，看着就像超人一样好忽悠。
“所以小姐。”白厄再度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只是不知为何，少女从中感受到了些许警告之意，“告诉你背后的人，不要打星穹列车的主意。”
之后少女将白厄的意思告诉了他背后的政客，成功让对方暴跳如雷，意图针对白厄。
只可惜，之后在公司来到地球，帮助地球连接上寰宇的网络后，这位自大又贪婪的政客非常从心的怂了。
政客：为什么一位绝灭大君会在开拓的星穹列车上啊！
作者有话说：
为什么列车四人组会做出这个动作？
星：这个动作相当热血，一看就能勾起人们的热情！
白厄：搭档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我也来！
丹恒：……虽然很不想，但如果不配合的话，她会哭的吧？
三月七：明明是他们说好了不带我，可恶我才不会成为格格不入的那个呢！
第76章 第 76 章
等到夜幕降临，酒吧关门，夜巡的时间也到了。
这次夜巡多了一位意外成员。
“搭档？你今天怎么打算去夜巡了？”白厄有些意外。
“怎么，不行吗？”星气鼓鼓地看向白厄，“这几天晚上你都在陪蝙蝠侠，都不陪人家了，呜呜呜……”说到后面，星捂着眼睛开始嚎，嚎的那叫个惊心动魄。
如果忽略她干嚎不落泪的情况，那她看起来确实挺可怜的。可以说，拥有最基本的辨别能力的正常人都会看破某只小浣熊的拙劣表演。
但……
“额……”白厄有些心虚地看向布鲁斯，“咳咳，今天晚上麻烦你自己一个人去夜巡了。”
但也有不正常的情况。
可能对于某人来说，哪怕星只是干嚎不落泪，他也觉得她可怜，忍不住想答应她的要求。
布鲁斯沉默地看着星，虽然对方假哭，但人家也是为了和玩伴一起玩，他已经占了白厄很多晚上了，她会闹也实属正常。
兴许是布鲁斯沉默太久了，白厄忍不住补充一句：“放心，你不会是一个人战斗。”
布鲁斯本来正在琢磨着怎样回答才既不突兀，又不失蝙蝠侠的威严，却突然听到了白厄这句堪称“自爆”的话。
面具之下，布鲁斯的眉毛忍不住挑了挑，那位黑衣人夜巡的时候，一直在附近吗？
“好。”既然有了意外收获，布鲁斯也就不再纠结，毕竟再拖下去，夜巡就要迟到了。
……
星成功把白厄拐到自己身边，于是心满意足地带着白厄左拐右拐。走了许久，随着建筑越来越荒凉，白厄忍不住问道：“搭档，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去找稻草人，根据我的情报网，他前几天就不幸出院了。”星找了她亲爱的小姨——星核猎手的骇客银狼，陪对方打了足足十把5V5，才从银狼手里换来了稻草人的藏身地。
“搭档，你终于要开始自己的报复了吗？”白厄一脸高兴，“让我帮你吧！”
“谢谢小白你的好心，但是不用！”星摇了摇头，她双手叉腰，看向前方，笑得一脸自信，“仇就要自己亲自来报才叫爽快啊！”
说话间，两人终于来到了此行的目的地——一所废弃的化工厂。
白厄看着斗志昂扬的星，心中忍不住想起前段时间看到的帖子——得罪谁都不能得罪星穹列车上的无名客星核精，就算得罪了，也要主动凑上去让她报复回去。
因为你不知道她有多少人脉会为她报仇，并且这是一只报复心极强的小浣熊，没亲自复仇在她那里根本就不算完。
为稻草人默哀吧。
……
乔纳森·克莱恩感觉自己遇到那个外星灰毛后非常倒霉。搞事没一次成功，甚至有一回他好好待在阿卡姆，却被一个不知恐惧为何物的、可怕的紫发女人收拾了一顿。
乔纳森完全不明白，为何世界上会出现一个完全不知道恐惧的存在。
那个女人如同戏鼠的猫一般，假惺惺地要和他玩恐惧游戏，在他手段尽出也没能让对方产生半分恐惧，那个女人却反过来轻松让他陷入了恐惧之中，甚至成为他相当长一段时间的梦魇。
而最可怕的是——那个女人全程都没有惊动这里的任何人，甚至蝙蝠侠都没有惊动，其他人都只知道他突然就被吓疯了。
直至现在，乔纳森在想到那个女人的时候，总会下意识两股战战一下。
所以自那之后，乔纳森生不起任何报复那个小灰毛的想法，只可惜，他不去就山，可山却偏偏来就他。
就像上次他不想去找那些外星人，上次那个外星人主动找上了他，甚至再一次极尽所能地羞辱了他。
而这次……
“为什么？”乔纳森一看到星就直接破防了，“我都躲到这里了，你为什么还不放过我！”
星还没有动作，曾经哥谭的恐惧之王稻草人乔纳森便化身全自动破防机，直接倒地不起了。
“额……我还没什么动作呢。”星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她扭头看向一旁的白厄，“他怎么就直接破防了？难道我现在的击破效率已经高到别人一见我就破防了？我有那么可怕吗？”
“可能他过于脆弱了吧？”白厄看向星，“搭档一点都不可怕。”
听听你在说什么胡话！
乔纳森二次破防：“够了！你们这些讨厌的外星人，能不能滚出地球啊！我碰见你们，我就一直在水逆，你们这些讨厌的家伙不要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啊！”
乔纳森这个模样，就连一心想要报复的星都忍不住后退了几步，看，看起来有点凄惨哈。
看着如此凄惨的乔纳森，有两个选择就这么摆在了星的面前。
他都这么可怜了，要不暂时放过他吧？毕竟他都破防成这样了，也算复仇了。
不行！这家伙一定没憋啥好屁，为了防止后续被这家伙坑，必须先下手为强！
星摸了摸下巴，心觉：我也不是什么魔鬼。
“好吧，看你都破防成这个样子了，继续报复下去也没什么意思，那就暂时放过你吧。不过下次见面，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太好了！
乔纳森眼睛一亮，这个小灰毛竟然打算放过他，这可太好了，这看起来可真是个好人啊！没事，等他最新研究成果做好，在投放给全哥谭前一定第一个感谢他。
然后乔纳森和白厄便看着星转过身去，只留一道背影给乔纳森。
而下一刻……
那星竟然再度转身，看到乔纳森，遂大怒：“好哇稻草人，你竟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乔纳森缓缓打出了一个问号。
什么叫还敢出现在她面前？
他有离开吗？
此时，乔纳森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那个贱里贱气，欠揍到放人群里都能第一时间找到的灰毛压根就不打算放过他。
白厄看到星这番操作，忍不住睁大了眼睛，一双蓝色的眸子里满是惊讶，仿佛在说：“原来是靠这种方法解决的吗？
“搭档，你这也太厉害了吧？”白厄如是说道。
“哼哼，洒洒水啦。”星扬起下巴，“我这可是在仙舟话本子里学的。”
“你们……”乔纳森咬牙切齿的看向星和白厄，“欺人太甚！”说着，乔纳森拿出一个遥控器，按下去。
随后，他们周围那些巨大的、用途不明的铁罐子被一一打开，里面的恐惧毒气渐渐蔓延到了整个空间。
白厄脸色一冷，随后将星拉到自己身后：“你以为我还会给你成功的机会吗？”
而后……
剧烈的爆炸声骤然响起，一道红黑色的光芒划破夜空，这座废弃的化工厂在毁灭的力量面前，顷刻间便化作了飞灰。
一座建筑就这么被轻描淡写地从大地上抹除，只余被特意绕开的，因腿软而跪坐在地上的乔纳森。
“你……”乔纳森从不信神，但如今他看着面前一袭白衣，漠然看着他的白发蓝眼男人，忍不住出声问道，“你是到底是什么怪物！”
“不。”那男人道，“我是人。”
乔纳森最后的意识定格在男人那有着古怪圆环的蓝色眼眸上。
他说不清那是什么样的眼眸，很澄澈，但又好似经历了很多，恐惧无法左右他的心性，他在他眼里也如尘埃般渺小，如同见到一只史前巨兽。
乔纳森生不起半分反抗之心。
如果他们长时间留在这里，恐怕乔纳森会放弃继续当一个超级反派吧？
毕竟他看起来可不像蝙蝠侠那个天真的家伙，拥有不杀原则，竟可笑的想要拯救这个无可救药的城市，这个无可救药的世界。
……
把乔纳森打晕送回新建的阿卡姆后，星轻快地看向白厄：“我的事办完了，小白，我们去找蝙蝠侠吧？我不想这么早回去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呢！”
白厄也点了点头：“我看看蝙蝠侠在哪。”
白厄话音刚落，一个来自夜翼的通讯便打到了白厄这里。把乔纳森打晕送回新建的阿卡姆后，星刚一接通，夜翼焦急的声音便传了过来：“白……黑暗剑士，布鲁斯失踪了！我们留在他身上的所有东西都失效了！你能不能帮忙找一找。”
布鲁斯失踪了？
白厄心中一惊，下意识接管全城科技，开始寻找布鲁斯的存在。只可惜……一无所获。
而就在这焦急的时刻，来自正义联盟的通讯也打了过来。
通讯里响起了克拉克凝重的声音响起：“在地球三千米外的范围探查到反物质军团的身影，预计三分钟后抵达地球。数量……预计四位数以上。”
蝙蝠侠失踪和反物质军团入侵两个消息直接将两人打的有些措不及防。
“小白。”星开口，此刻她的表情无比的正经，“你去和正义联盟一起对抗反物质军团，布鲁斯那里交给我们。”
“不行，敌人起码是令使级别。”白厄想都没想便拒绝了。
“别担心啊，白厄。”星拿出手机，只见在星穹列车一家人的群里，星将自己的行动告诉了其他人。
瓦尔特和星期日找联合国帮助他们联合起来和正义联盟一起对抗反物质军团。姬子坐镇星穹列车，用轨道炮为正义联盟提供远程支援。
至于剩下的人则是全都和星一起寻找失踪的布鲁斯。
“令使……也不是没打过。”星笑得肆意。
白厄看着星肆意的笑容，他有些犹豫，最后，他看向星，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如果你遇到之前试图袭杀蝙蝠侠的黑衣人，不要动手，那是友军。”
星挑了挑眉，没等她开口，话音刚落，白厄身后一对紫金色的翅膀便舒展开来，他随即直奔宇宙而去。
作者有话说：
乔纳森（后如悔）：如果能重来，当初我一定不招惹星！
以及……我终于可以开始搞事啦[加油][加油]DC的外星人入侵地球是不得不品的一环，来星铁那肯定得有寰宇三害来充当入侵地球的外星人吖
第77章 第 77 章
哥谭，是夜。
虽然已经开始夜巡了，但布鲁斯依旧在思考着夜巡开始前，白厄的话：
“放心，你不会是一个人战斗。”
当他给一个小混混一记蝙蝠压顶的时候，布鲁斯依旧在思考这个问题。
如果说，那个黑衣人就在附近，那为什么他没有出手呢？是白厄做了什么吗？他到底知道多少？
疑问一个接一个的在布鲁斯心里升起，直至填满了他整个的内心。
在这段时间里，布鲁斯一边思考心底冒出来的问题，一边将这附近所有的混混尽数放倒——他的动作非常快，所以动静很小，并没有引起化工厂内部的警觉。
布鲁斯来这座化工厂那当然是有原因的。
这里面是小丑帮最后的余孽，在米奇版小丑死亡后，小丑帮就好似一个濒死的老人，没有人能挽回这个由小丑所建立的帮派。
因为和小丑有关，所以布鲁斯不敢大意，他虽然尚未踏上命途，但他同样拥有对抗命途行者的勇气。
所以，在他得知小丑帮今夜聚集在这里不知道要搞什么事的时候，便一如既往的去了。
毕竟小丑现在虽然又死了，但那难缠的特性也令他随时都有可能用其他人的身体回来。
万一他们聚集在这里就是为了弄出一个新小丑呢？
当然，布鲁斯也不是莽夫，在来之前他就已经拿到了这座化工厂的地图，在解决完附近的混混后，布鲁斯便钻进了通风管道里，最终花了一些时间，他来到了工厂内部，小丑帮成员聚居地的上方。
透过通风口的缝隙，布鲁斯看到了下方涂着劣质油彩，还把自己的脸颊划破了的小丑帮成员们。
他们聚集在化工厂里的一个空地里，他们用鲜血在地上画着布鲁斯看不懂的花纹。
以布鲁斯浅薄的对神秘侧认知，那大概是某种法阵。
他们有什么目的？
布鲁斯皱了皱眉，虽然不知道小丑帮的具体目的，但估计不是啥好事。
必须要阻止他们。
这般想着，布鲁斯回忆着已经被他牢牢记在脑海里的地图，开始寻找一个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落到下面的位置。
只可惜，还没等他找到，底下的一个应该是头领一样的人忽然抬头，那双泛着绿光的眼眸却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不好！
布鲁斯心脏漏跳一拍，心下不祥的预感升起，下意识想要离开这里，可惜……
那些小丑帮的人们好似早就等着他来一样，看到他也不惊讶，他们训练有素地打坏了化工厂上方通风管道的连接口，令一节通风管道直直掉了下去。
面对急速坠落的通风管道，布鲁斯必须尝试自救。
这点的高度根本不足以让布鲁斯自己挖出个让自己逃生的洞口。于是，布鲁斯打开通风口，直接跳了下去，但他的手还死死握着通风口边缘，而后布鲁斯腰腹用力，竟直接让自己翻身落到了通风管道的上方。
而后，布鲁斯迅速将钩抓枪射出，要逃离这即将坠毁的通风管道。
“砰——”随着一声枪响，一张小王卡牌便被射出，锋利的卡片边缘竟直接切断了钩锁。
“咔——”绳索被切断，飞到一半的布鲁斯只能像折翼的蝙蝠一般重重摔在地上。
“噗——”布鲁斯吐出些许血沫，他已经不敢去感知自己断了几根骨头也不敢去猜迪克他们有没有发现他受伤了。
当布鲁斯挣扎着坐起身后他才发现，那些小丑帮的成员已经将他团团围住了。
他们所有人都带着某种无机质的笑容，泛着绿光的眼眸异常呆滞——他们被控制了？
布鲁斯一低头，却发现，他竟然直接落在了法阵的正中间。而他身上流出的血也没有自由的流淌在地上，而是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住了一样融入了法阵当中，令法阵散发出诡异的光芒。
骤然，一股凉意便自他心底涌起。
他是祭品吗？
布鲁斯不确定地猜测着。
布鲁斯想逃，但这法阵好似有生命力一般不仅吸收着他的血液更吸收着他的体力。
费了好大的力气，布鲁斯才颤颤巍巍地爬起来。虽然体力和血液被阵法吸收了不少，但他依旧意志力顽强地盯着周围围着他的小丑帮成员。
奇怪的是，小丑帮的成员面对布鲁斯的动作没有任何表示，依旧将他围在法阵中心。
他们想做什么？
关于这个问题，布鲁斯很快便得到了解答：
小丑帮的成员一个个突然爆开，化作血雾，那血雾凝而不散，从中更射出了无数血线扑向布鲁斯。
不知为何，布鲁斯感觉他不能被这些血线碰到，不然就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布鲁斯拖着消耗了大半体力的身体，勉强躲开了这些血线。
只可惜血线越来越多，留给布鲁斯躲避的范围越来越小。有好几次，布鲁斯都差点就能够逃出法阵的范围，却都被那些诡异的血线挡住。
而地面上，随着吸收的布鲁斯的血液越来越多，法阵也愈来愈亮，布鲁斯有种预感，这个法阵快要完成了。
而这个一看就不祥的阵法一旦完成恐怕会发生一些非常恐怖的事情。
但很可惜，此时的布鲁斯就像一只落入重重大网里无力逃出升天的蝙蝠。
最终，在布鲁斯即将被血线束缚之前，一把颇为眼熟的黑色的长枪破空而来，重重地砸在了布鲁斯的面前。
枪上熟悉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布鲁斯，为布鲁斯提供了一处没有血线的安全区域——那把枪的力量实在是过于可怕了，哪怕并未真的击中，仅是余波便震碎了布鲁斯周围所有的血线。
而地面上的阵法好似也遭遇重创了一般变得黯淡了不少，看起来萎靡不振。
是那黑衣人的枪。
明明是曾经两次差点取他性命的长枪，可现在布鲁斯看到这把枪却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正常人是不会对曾数次差点取他性命的人抱有信任，但布鲁斯还是下意识相信了对方，或许是白厄的话起了作用，也有可能是他内心告诉他，长枪的主人值得信任。
于是，松了一口气的布鲁斯才迟来地感知到了身体传来的抗议。
本就已经透支体力的身体晃了晃后，便摔倒在地上，没有被蝙蝠装包裹住的下半张脸分外苍白。
他的体力和鲜血还是流失太多了。
此时，布鲁斯已经明白了，这一次完全就是针对他设下的局。在他查到小丑帮在暗中谋划邪恶计划的时候，他就已经步入了幕后黑手专门为他设下的局里。
那个幕后黑手似乎特别了解他，每一步都让他毫无察觉的走入这个死局当中——如果没有那位黑衣人的话。
虽然在其他同伴看来，蝙蝠侠算无遗策，没怎么吃过瘪，更别说用计划坑他了，就算一不小心坑到了，他也能通过自己的Plan B来力挽狂澜，像现在这里被算计得死死的经历是不可能的。
但布鲁斯知道，他从不是算无遗策的，他有自己的缺陷，他之前的计划总能成功也只是因为他非常了解自己的同伴和敌人而已。
没了法阵的影响，布鲁斯可以正常恢复体力了。而这时，原本被钉在地面上的长枪突然抖动了起来，抖动的动静越来越大，甚至发出了阵阵枪音。
而最后，那把长枪竟自己从地上飞起直扑血雾而去。
那长枪挟无上杀意，所过之处，哪怕是血雾都被其直接轰散。
血雾之后，布鲁斯看到了一个黑漆漆的消瘦身影。那人穿着紧身衣，头顶也有着一对尖角——那像极了布鲁斯自己蝙蝠头盔上的尖角。
长枪的目标正是他。
而在那人的对面，站着的正是布鲁斯所熟悉的那位黑衣人，两人相对而立，看起来是敌非友。
布鲁斯睁大了眼睛，不肯错过哪怕一帧的画面。
那是……小丑的幕后之人吗？
长枪直扑那人而去，而那人好似早有预料一般，他微微侧身，轻描淡写地躲开了这一枪。
那黑衣人也不恼，他接住自己的长枪，目光死死锁在了那人身上，似乎看起来随时都有可能再来一枪。
“没能↗一击↘毙命啊↗！”那人非但没慌，还一脸挑衅地看向黑衣人。
这时，布鲁斯终于得以见他的真容——
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人分外夸张的嘴角。他咧开的弧度极大，别说牙齿了，就连那鲜红的牙龈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再之后便是那金属护目镜了。之前背过身的时候，布鲁斯曾猜测那说不定是一个护额，结果看到他的正面时，布鲁斯才发现，那不是护额，而是一个金属护目镜。
戴着毫不透光的的金属护目镜真的看的清路吗？
警惕之外，属于布鲁斯的思绪飘荡着发出了自己的疑问。
毫无疑问，眼前这个小丑似的男人正是小丑背后的……毁灭令使。
“哦，不向他介绍介绍我吗？”那小丑似的男人看向沉默着的黑衣人，“我可悲的，沉溺于命运所赋予的虚假羁绊中无法自拔的，同类啊～”
男人用叹咏调称呼黑衣人为他的同伴，但语气里却总有一丝属于小丑的、玩世不恭却又充满恶意的痕迹。
那个男人在激怒黑衣人。
布鲁斯看着黑衣人陡然握紧长枪的手，默默想道：
而他成功了。
作者有话说：
只听天空一声巨响，本文反派boss闪亮登场！
狂笑：只是在呼吸。
黑衣人：一直在挑衅我！
第78章 第 78 章
“哗——”那黑衣人动了，手中长枪直指那小丑般的男人。
“HAHAHAHAHA……”男人看着黑衣人这个反应，似是得到满意的答案，忍不住大笑了起来，他握住了黑衣人的长枪，哪怕手心被锋利的枪尖划破流出鲜血都没管，“好吧好吧，看起来你没有这份闲心向其他人介绍我呢～”
男人的语气里除却恶意外，还带着淡淡的亲昵。
男人松开枪尖，扭头看向布鲁斯的方向，他面上的笑容突然收敛：“或许这样你更熟悉一些？”男人的声音不再像之前那般癫狂，也令布鲁斯更加熟悉了。
布鲁斯看着他，睁大了眼睛，几乎不可置信：“你……”
哪怕布鲁斯无论如何都不想相信，真相就摆在他的面前——眼前的男人，有着和他一样的下半张脸，有着和他一模一样的声音。
这不可能！
在布鲁斯的内心，一个尖锐的声音喊道，试图否定这荒谬的一幕。
小丑背后的人，令名为小丑的悲剧笼罩在这座城市几十年的人……
怎么会是另一个他？！
“不相信吗？”像小丑一样的男人此时已经将金属护目镜戴回脸上了，他歪了歪头，看起来好像很无奈，他无视自己被捅穿的胸口，摘下了自己的金属护目镜，露出了和布鲁斯一般无二的脸，只是他的眼睛却是疯狂的深绿色。
“提问：如果一个人长得像布鲁斯，声音像布鲁斯，拥有布鲁斯的所有记忆……”男人笑了起来，他看起来颇为癫狂。
“那么他是谁？”
说着，他在黑衣人再次攻来的时候，一闪身，竟一只手抓住了黑衣人的长枪，另一只手则伸向了黑衣人，用近乎于调戏的语气说道：“来，亲爱的，回答一下我的问题吧？”
可惜，回应他的，只有黑衣人变换的枪势。
这一击，黑衣人倾注了自己大部分的力量。
“轰——”随着一声巨响，那小丑般的男人便被击飞，重重地砸在管道上。
“哇……真粗鲁啊。”男人靠在管道上，完全不管破损的管道，他看起来也不生气，几乎以猫戏老鼠的戏谑看向黑衣人。
“好吧好吧，看起来只能自己回答了呢。”男人耸了耸肩，“如果一个人长得像布鲁斯，声音像布鲁斯，拥有布鲁斯的所有记忆……”
“那么他是谁？”
“HAHAHAHAHA……”男人笑着捂着自己的脸，仰天大笑，“当然是我狂笑啦HAHAHAHAHA……”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的有人认为那是蝙蝠侠吧？”狂笑笑声将息，他偏了偏头，看向布鲁斯，发布了自己的判决，“我早已宣判：在这个被命运所操纵的荒谬世界里，蝙蝠已死！”
蝙蝠……已死？
这时候，布鲁斯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但在听到狂笑的话，也不由得心神震荡，“开……什么玩笑！”
我不可能，也绝不会变成你这幅模样。
“HAHAHAHA真是可怜的，被所谓命运戏弄控制却自以为拥有自由意志的傀儡啊……”狂笑站起身，他摊了摊手，而毫无预兆地，他袭向布鲁斯，“你早该觉醒，可惜依旧困于虚假的羁绊。不过没关系，就让我，让你拥抱独属于你的命运！”
“到那时，你会明白，一切羁绊都是虚假的，那只是命运投下的，用以控制的丝线。”
狂笑用自己正在流血的那只手洞穿了布鲁斯的心脏，击碎了心脏附近的监控设备。
“所谓的仁义道德，所谓的克制自己，所谓的守护正义……都是所谓命运强加在我等身上的，用以操纵的丝线……”狂笑将手从布鲁斯的胸口拔出来，随后抱住他的腰将其抱在怀里，之后又挑起了布鲁斯那苍白又不可置信的下巴，他凑近了看着布鲁斯因被穿心而露出了些许脆弱的蓝色眼眸。
“就让我来为你一一打破吧。”
“成为狂笑……”对于布鲁斯来说，狂笑的声音已经逐渐模糊了，“是你无法逃脱的命运！”
布鲁斯没有想到，哪怕被穿心了，他竟然仍旧抱有意识，而身体里另一股极尽疯狂的冲动笼罩着他。
“HAHAHAHAHA……”这是谁的笑声？
布鲁斯想要尽力去辨别，这古怪的笑容来源。可随着其他的声音逐渐模糊，这个笑声却依旧清晰，就好像……
在坠入黑暗的最后一刻，布鲁斯才明了：
原来是他在笑啊！
……
布鲁斯失踪前最后的坐标在一座化工厂里，只是当星、三月七和丹恒赶到的时候，那个地方哪里还有什么化工厂啊，只剩下了一片废墟。
而在废墟当中，除了星等人认识的黑衣人外，还有一位带着金属护目镜，笑得像小丑的男人。
“蛙趣，那个家伙真的看得见吗？”星指了指古怪的金属护目镜男。
“警惕。”丹恒将星和三月七护在身后，眼神警惕地看向那如同小丑一样的男人，“报上姓名，蝙蝠侠的失踪是否和你们有关。”
“哦呀，竟然是来自星穹列车的无名客？”男人偏了偏头，看向无名客三人组，“是被▉▉▉▉信任，认为可以阻止我的家伙啊……”
男人的部分话语被消音了，但并不妨碍众人理解他的意思。只是……
▉▉▉▉是谁？
“不管你是谁，蝙蝠侠在哪？”丹恒拿出击云，蓄势待发，已经进入了战斗状态。
眼前之人绝非布鲁斯，至少不是他们认识的那个。
“他，回不来了。”出乎意料的，回答丹恒的，不是那小丑一样的男人，而是黑衣人，他扭头看向刚刚过来什么情况都不知道的三人，“就此，离开。”
“什么叫回不来了啊！”星直接炸毛，“你们对我重要的外置大脑做了什么啊！”
“真是个急躁的孩子呢～”男人捂着嘴，但却遮挡不住那露出的牙齿与牙龈，“我那已经话都说不利索的同类的意思是——”
“你们熟悉的那个布鲁斯已经回不来了！留存于世的，只会是狂笑HAHAHAHA……”狂笑突兀的仰头大笑，笑声异常癫狂。
和之前小丑不做人后的笑声类似，不，比那个笑声更加恐怖。
“呕——”星感觉自己肚里一阵翻江倒海，这个笑声太诡异了，而更让她惊恐的是，她竟然感到了几分熟悉。
熟悉……
对了！
“当初那个我被注射了小丑病毒的工厂下面，我当时见到的……是你吧？”星的眼睛分外的亮，她想起来了，“还有当初跃迁的时候，我听到的古怪笑声，是不是也和你有关？”
当时她还以为是阿哈干的，毕竟阿哈干什么都很正常。
“什么……意思？”三月七睁大了眼睛，她不可置信地指着狂笑，“别告诉我你就是我们认识的那个布鲁斯，那个蝙蝠侠？假的吧？”
“我们认识的蝙蝠侠在哪？”丹恒表情严肃，手中击云已然蓄势待发。
就连黑衣人也下意识挡在了星、三月七和丹恒的身前，保护之意溢于言表。
狂笑的注意力不在星等人的质问上，而在黑衣人的行动上，他的语气有些失望：“哦，亲爱的，就这么警惕我么？之前在那个小灰毛闯进独属于我们的战场也是，现在也是，这可真让我伤心啊。”说着他还悲伤的别过头去。
“呕——”对于狂笑的行为，星和三月七没忍住别过头，干呕了起来，哪怕是没吐出来的丹恒此刻脸色都相当难看。
不行了，这个家伙这种矫揉造作真的让人感到恶心，让人想起某个早就已经被他们物理毁灭的家伙。
“少废话！我们的蝙蝠侠呢？你把他带去哪里了？！”星拿着球棒对准了狂笑，但她的身体却躲在了丹恒的身后，好似狂笑是某种可怕的大蟑螂一般。
“他？”狂笑好似才注意到星的问题一般，他歪了歪头，露出了癫狂的笑容，“他回不来了哦～就算回来了，也不再是蝙蝠侠了。”
“开什么玩笑！这怎么可能！”说话间，星已经掏出了球棒，“我的外置大脑怎么可能说不当蝙蝠侠就不当蝙蝠侠了？谁能扭转他的意志啊。”
“怎么不可能？”狂笑好似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笑话，捧腹大笑了起来，他看向黑衣人，哪怕他带着金属护目镜也依旧能让人感知到了他那讥讽的眼神。
“他真的拥有永不改变的意志力吗？”狂笑特有的充满恶意又甜腻的声音响起，“那不过是所谓的命运强加上去的。”
“在这个荒谬又虚假的世界，所有人都是命运的傀儡，苦难毫无意义，幸福也毫无意义，因为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供奉给神明的戏剧，成为祂们茶前饭后的谈资。”狂笑抬起双手，对着星等人，他郑重的好似在发表某种演讲。
“开什么玩笑？”三月七整个人都炸毛了，“你到底在说些什么鬼话啊？星神怎么可能会像人类那样生活啊？”
作为寰宇人，狂笑口中的神明自然被三月七理解成了星神，她无法想象存护克里珀，同谐希佩，巡猎岚等星神像人类一样看小说动漫。
“HAHAHAHAHA……”听到三月七的话，狂笑仰头大笑，“星神？你说的是那些行走于所谓命途上的家伙？”
“我说的不是那些同样被束缚在虚假当中家伙，我指的是另一种，更高层次的家伙。”狂笑摊了摊手，他以一种特殊的步调走向众人，若是忽略他癫疯的气质和令人作呕的，小丑似的笑容，恐怕还以为他是什么贵族呢。
“二代罗宾因何而死亡？”
“蝙蝠少女又为何失去了飞翔的权利？”
“夜翼因何失去了父母？”
“蝙蝠侠又为什么一定要在八岁那年在一条小巷里失去父母？以及……”
随着他一步一步走向众人，这一个个问题也被抛向众人，最终，他站在了黑衣人的面前，整个人向前倾，两人脸对脸，中间的缝隙也不过区区两指。
这时，他终于问出了他最后的问题：
“为何哥谭这座城市蝙蝠侠永远都拯救不了？”
狂笑沉默了片刻，而这些问题在场无人能够解答。
最终，狂笑后退了好几步，他捂着脸再次发出了狂笑：“因为这都是命运的安排啊亲爱的！HAHAHAHA……”
作者有话说：
首先恭喜阿蝙成功暂时下线[撒花][撒花]
其次，没有一刻为星失去的外置大脑默哀，接下来赶到战场的是——
“我狂笑啊HAHAHAHAHA……”
以及，我终于写明了那几次的古怪笑声，不容易啊。说吧，有多少人第一章的时候以为是阿哈？
阿哈真没面子[狗头][狗头][狗头]
第79章 第 79 章
“因为一个可笑的投票，于是一个角色失去了性命，又因为所谓的热度，他再度活了过来，但曾经亲密的父子不复从前。”
“也是因为所谓的热度，于是一个个角色无法拥有幸福，于是一个个反派总能活下来。”
狂笑张开双臂，好似在向众人展示这个世界，他讥讽般地说道：“这就是这个荒谬又可笑的世界！”
“剧中人的一切没有任何意义，他们的悲伤，痛苦，坚持甚至是幸福全都是虚假的！全都是所谓的神明为了利益安排的！”
“为了博人眼球，超人和蝙蝠侠可以是天生坏种，相互敌对，甚至完全不熟。”
“只因所谓的设定，有的世界无论如何努力，它所能达到的结局也只有一个——那就是毁灭。只因它的诞生就是为了毁灭，就是成为故事里的大反派！”
“而有的世界，哪怕已经满目疮痍，哪怕已经死寂如雪，也依旧拥有希望！”
“这个被命运所操纵荒谬的世界，从没有未来可言！”
狂笑似乎在控诉，但他的语气却越来越委屈，他看向黑衣人：“而你，作为同样挣脱了命运束缚的同类，却始终不肯站在我这边，与我一起，毁灭这荒谬又可笑的世界。”
“而更可笑的是，你竟仍旧沉沦于命运所给予你的虚假羁绊。”
“所以……这就是你拥抱毁灭的原因？”丹恒冷眼看着狂笑，不管狂笑如何为自己辩解，他都无法赞同其试图毁灭世界的想法。
“倘若无论如何世界的结局只有毁灭，那我也一定会尽我最大的努力，改变这个结局。”星此刻已经收起了玩世不恭的表情，此刻她好像终于克服了对于狂笑的嫌恶，“因为这就是开拓——若是前路已尽，那便开拓出崭新的未来！”
“或许你认为命运不公，或许这个世界所有人都被所谓的命运固定未来，但这绝不是你拥抱毁灭的理由，更不是你让小丑祸乱哥谭，伤害我的朋友的理由。”
“HAHAHAHAHA，不过是死了几个无足轻重的傀儡而已，何必如此较真？就像玩游戏，你真的会在意死了几个NPC吗？反正他们总会回来的不是吗HAHAHAHAHA……哦，反正他们总会重新活过来的，何须如此在意呢？”狂笑颠三倒四的大笑着，“反正只要重启了，所有人曾受过的苦难，犯过的过错都可以一键销毁，所有人都可以变得纯洁无辜HAHAHAHA……”
“所以，那些未能突破命运束缚的傀儡，又有何资格成为我的同类？”狂笑歪了歪头，他好似在质问着星等人，又好像透过他们，去质问另一个存在。
“至于这一次的蝙蝠侠？”狂笑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他可没死，最后也不会死。”
“他只是，会变成，狂笑。”黑衣人少有的开口了，“这是，这个世界，蝙蝠侠，的宿命。”
“我曾，希望，他，以英雄的，身份死去。”
可惜一直没能成功，而命运也未曾眷顾蝙蝠侠。
“什么意思？”三月七睁大了眼睛，“怎么都开始说我不明白的事情了？什么叫蝙蝠侠注定堕落成他那个疯疯癫癫的样子啊！”
“因为这个世界的命运就是让蝙蝠侠感染小丑病毒，然后被小丑病毒打败，化身狂笑，最后毁灭世界罢了。”狂笑贴心地为三月七解释，“所以他无法拯救，更无法改变，只能尝试杀死蝙蝠侠啦。”
“可惜，个人英雄主义要不得，他一次都没成功，哦，这可真令人同情啊～”狂笑用叹咏调似的话语说道，他看着黑衣人摇了摇头，将手伸向黑衣人，似乎在可怜他，“需要我安慰安慰你吗？亲爱的？”
而回应狂笑的，是黑衣人含怒的一枪，早已说不清楚话的他饶是面对狂笑的挑衅也只能骂出一句：“闭嘴！”
“HAHAHAHAHA……”狂笑一边应对黑衣人的攻击，一边疯狂大笑。
两人同为令使级，爆星简直不要太简单，狂笑虽然无所谓爆不爆星，但黑衣人却有顾忌，两人的战斗也不算特别激烈，尚未脱离小打小闹的范畴。
“我们也来！”星唤出迷迷，“来吧，就决定是你了，迷迷！”
“迷迷！”迷迷斗志盎然地甩出无数个寒冰巴掌锤向狂笑。
“别小瞧本姑娘啊！”三月七拿着弓比了半天，最终还是因为担心误伤黑衣人，而选择拿出自家师父送她的双剑直接冲上去打架了。
而丹恒则变身腾荒形态，为众人添加护盾：“山鸣，龙啸！”
得益于腾荒这个形态，周遭的大地同样被大幅度增强了——至少黑衣人不用束手束脚了。
而黑衣人很快便感知到这一点，出手也愈来愈狠戾，只攻不防，颇有种伤敌一千自损一千的架势。
“铛——铛——铛——”长枪一次又一次被狂笑的手甲挡下。
不过迷迷的祝福令黑衣人的攻击自带穿透，狂笑的身上也出现了不少伤口。
不过无论是狂笑还是黑衣人，都拥有极强的自愈能力，两人身上的伤口一直在撕裂与愈合中不断变化。
“这种战斗风格……真的颇像我二舅啊。”星使用羽毛笔让迷迷为黑衣人续上祝福，“别告诉我他也被药师赐福过。”
话虽这么吐槽，但战斗仍在继续。
……
这里……是哪？
布鲁斯一睁开眼，入目皆是一片血腥。
无数他熟悉的人的尸体。
迪克，杰森，提姆，达米安，史蒂芬妮，芭芭拉，超人，神奇女侠……
这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布鲁斯分外熟悉他们生机勃勃的脸，对于他们失却生机的模样……却知之甚少。
他们像被拆的支零破碎的布娃娃一般被丢弃在那里，堆成了一座又一座的小山。
布鲁斯不敢去想为什么这些尸体会有这么多，不敢去想为什么他们的尸体上复数的，他的脑海里只剩下了一个问题：
是谁？是谁杀害了他们？
布鲁斯试图爬起来，可他却无法动弹分毫，明明没有什么东西限制他的行动，可他偏偏就是动弹不得。
他只能看着他所珍视的家人与同伴们的尸体，悲痛的情绪充盈着他的全身，就连心口也空荡荡的。
为什么？
布鲁斯不明白，他最后的记忆只停留在那个小丑似的自己怀里。
怀里……
布鲁斯脑内灵光一闪——他想起来了！
那小丑似的自己一掌将他穿心了，他……
原来他已经死了啊！
怪不得心口会感觉空荡荡的呢，原来是物理上的空荡荡啊。
明白这个事实后，布鲁斯的眼前却陡然一黑，当他再度恢复视线的时候，眼前却不再是触目惊心的尸体，而是死去的小丑。
蝙蝠侠杀死了小丑。
绿色的雾气扑了他一脸，耳畔响起的是孩童病态的笑容。
发生了什么？
布鲁斯几乎下意识就想要去找星，虽然可能会变成不知名萌物，但至少能压制小丑病毒。
可布鲁斯刚想动的时候却惊讶地发现，此时的他并没有这具身体的掌控权——他被迫与这具身体的主人共享五感。
如同一只幽灵，只能旁观，只能被动承受身躯主人的思绪与五感，除此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他几乎克制不住想要狂笑的欲望，小丑再度出现在他的视角里，这个阴魂不散的丑角好似已经成为了他的背后灵环绕着他的周边，引诱他彻底堕落。
但布鲁斯能感觉到，此时这具身体的主人尚且坚定，他冷静的给自己打了解毒剂——那应该是最新针对小丑病毒的解毒剂。
而在今天之前，小丑就已经杀死了所有的哥谭反派，并数次绑架一家三口，并当着他的面杀死父母，然后给孩子注射小丑病毒。
而当他也被注射了小丑病毒后，那些孩童们的病态的笑声与小丑虚影一起挥之不去。
眼前是小丑不断引诱自己堕落，耳畔是孩童病态的笑容，脑海里是八岁那年的小巷。
他曾许愿要和罪恶战斗至永远，只愿世界上没有下一个他。可他却失败了，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了，甚至更糟，那些孩子的未来同样被毁了。
那些笑声好似在嘲笑他，嘲笑他的徒劳，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不行，布鲁斯，你必须克制，你必须冷静，如果连你都放弃了，那这个世界还有希望可言吗？
布鲁斯深吸一口气，暂时自混乱又疯狂的幻觉中挣脱，他这时才发现，他已经回到了蝙蝠洞，并且把自己关了起来，命令他所有的孩子都离开这里，只剩下了赶不走的阿尔弗雷德，然后……
开始研究解毒药剂。
至少有希望了不是吗？
布鲁斯乐观地想着，只要能研究出对小丑病毒的解毒药剂，他就能恢复正常，就像之前无数次遭遇危机那样，解决完危机一切就能恢复正常。
可……
当真如此吗？
布鲁斯复杂地看着自己面前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光球。
布鲁斯认识眼前之物，这是万界之癌——星核。
为什么这里会出现星核？
莫非我现在处于那个自称狂笑的小丑般自己的记忆里吗？
不过很快，布鲁斯就没有多余的思绪思考这个问题了，因为……
他的视角不再局限于现实，而被拔高到了另一种层次。
他看见了世界的真相。
作者有话说：
《一些爱而不得[狗头][狗头]》
狂笑（委屈巴巴）：你为什么不站在我身边！我们本该是同一战线的，明明你也厌恶所谓的神明，所谓的命运！那些虚假的羁绊，被动遭受命运操纵的傀儡有什么好的！
黑衣人（一阵恶寒）：滚！
第80章 第 80 章
世界的起源是什么样子的呢？
布鲁斯也曾思考过这个问题：
或许起源于一场大爆炸，然后无数星球都自这爆炸中诞生。
或许起源于一片混沌，而后在万有引力的作用下，他们所熟知的星球逐渐诞生。
但当布鲁斯的视角被拔升到真正高维的层次的时候他才发现他错的离谱。
他们的世界是由名为DC编辑部的“造物主”创造的。有的世界编号为正数，所以命运无论多么悲惨，都仍尚存希望。
可他们的世界却格外不同，他们的世界编号为负数。
哪怕看起来有多正常，最终也只会得到毁灭的结局。无论他们如何挣扎，最终都无法改变毁灭的结局，因为这是从诞生起就已然确定的规则。
而他们世界毁灭的根源则在他布鲁斯·韦恩的身上。若是在正宇宙里，他或许可能研究出可以净化小丑病毒的解毒药剂。可在这负宇宙……无论他如何挣扎，如何克制，如何努力，最终所得到的也只有……毁灭、毁灭还是毁灭！不会有第二个可能。
而在未来，堕落的他会带着其他同为负宇宙的黑化蝙蝠侠们进攻正宇宙，最后被正宇宙的英雄们打败。
正义战胜邪恶。
多么理所应当的结局啊？
因为造物主与命运需要一个反派，于是他就注定堕落，注定杀死他所珍视的同伴与家人，注定毁灭他曾守护的世界。
多么可笑的命运啊？
怎么会有的世界它的诞生就是为了毁灭呢？怎么会有的生命从诞生起就注定要迎来破灭呢？
多么荒谬的世界啊？
这个虚假、荒谬又可笑的世界（DC宇宙）有什么存在的必要呢？这错漏的世界，这从出生起就被命运与造物主掌控的可笑世界应当得到修正！
布鲁斯几乎是眼睁睁的看着这个身体的主人，又或者说曾经的狂笑思想逐渐走向偏激。
不，这个世界并非虚假，也不荒谬，更不可笑！因为这是我所诞生的世界，我的根在这里，我的起源在这里。那所谓的命运，我绝不认可！也不应当因为想要进行所谓的修正，就要毁灭我所珍视的世界！
布鲁斯怒吼着，他挣扎着试图改变些什么，因为他绝不认可此种命运。
他尝试阻止狂笑杀死他的孩子们——可他最终只能眼睁睁看着狂笑伪装成曾经的蝙蝠侠，将小鸟们一一骗回蝙蝠洞，然后在他们错愕的注视下干脆利落地将他们枪决，只剩下达米安一个。而达米安也被他制造成了罗宾犬，完全失却了人的意志。
布鲁斯曾发誓不再用枪。
但狂笑没有！
当他知晓世界的真相后，布鲁斯便已经逝去，活下来的，就只有满心满眼只有毁灭欲望的狂笑。
他试图阻止狂笑欺骗阿福——可他最终只能眼睁睁看着狂笑拿布鲁斯的模样欺骗阿尔弗雷德，利用他父亲般的阿尔弗雷德对他的感情杀死了他。
不，你不能这样，这可是阿福！你忘了吗？是谁在你最无助的时候陪在你身边的？
和曾经的狂笑共享感官，他可以清楚的看到孩子们和阿尔弗雷德死前的痛苦与懊悔，可以感受到他们在自己手上逐渐失去生命的温度。
他……杀死了阿福？
他……杀死了自己的孩子们？
他……将达米安变成了罗宾犬？
布鲁斯看着自己的双手，恍惚间，他看到这双手上尽是鲜血——这是他家人们的。
他……杀死了自己的家人？
过往的记忆在他脑海中回荡：
迪克啊，最初闯进他生命中的小鸟，以他鲜活的色彩照亮了他沉闷的时光。
还有杰森，虽然有些偏激，但依旧心怀正义，嫉恶如仇，也是最敏锐的小鸟，是他心中永远的痛，他失而复得的小鸟。
当然了，可不能忘了提姆，最乖巧也最像他的一位，虽然格斗方面不如其他人，但却是最聪明的那个，是懂事到让人心疼的小鸟。
以及，达米安，他最不省心的小鸟，从小接受了扭曲的教育，虽然在他的教导下也逐渐融入了这个家庭，明白了正常的生活是如何的。但他依旧最是最不让他省心的小鸟。
……
最后，阿尔弗雷德，如他父亲一样的长者，陪着他走过了刚刚失去父母的灰暗时光，走过了为改变这个罪恶的城市而全球求学的少年时光，更陪伴着他成为蝙蝠侠，并拥有志同道合的同伴以及互相爱着彼此的家人。
他温和，体贴，哪怕他并不赞同他的义警事业，却总能包容他的任性，并成为在他成为蝙蝠侠后的第一位搭档。
耳畔的笑声好似在嘲笑他，看呐，你果然是个天生恶人，连自己的孩子都能下手，连一直照顾着自己如同父亲一样的阿尔弗雷德都能残忍杀死。
你不配拥有他们的信任！
你不配成为蝙蝠侠！
你不配拥有英雄的身份！
布鲁斯快要崩溃了。
但曾经的狂笑仍觉得不满足，他伪装成真实的自己，将正义联盟的英雄们引到瞭望塔上。
明白他想做什么的布鲁斯心中一惊，想再次试图阻止他。
可一介幽魂，有何资格阻止呢？
他的挣扎也不过是徒劳，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伪装正常的模样将所有人都骗到瞭望塔上，然后……
他让超英们感染上小丑病毒，发疯互相残杀，他利用黑氪石令超人陷入疯狂杀死自己的妻儿，最终又残忍的让他恢复理智，欣赏他崩溃的模样。
他毁灭了正义联盟。
他真是个恶魔。
同伴们死前不可置信的眼睛几乎刺痛了布鲁斯，他就像一个被绑在十字架上，遭受万箭穿心的人一样，他们的目光令布鲁斯几乎喘不过气来——他没有脸去面对同伴们了。
是了，布鲁斯，你就是一个恶魔，你以为你克制住心中的恶意，伪装成正义的样子就能瞒过一辈子吗？你就是一个丧心病狂的恶魔！
布鲁斯喃喃自语，耳畔孩童疯狂的笑声逐渐被狂笑自己的笑容所取代。他的耳畔响起了无数刺耳的笑声，几乎淹没了他的感官。
这时，布鲁斯终于感知到他正逐渐脱离这个身体，他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终于结束了吗？
可下一秒，他眼前一黑，当他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他的面前是死去的小丑。
蝙蝠侠再次杀死了小丑。
他仍在深渊。
……
地球
在星等人与狂笑大战的同时，白厄已经和超人等人在地球外严阵以待。而地球上联合国们也在接收到瓦尔特提供的情报后，启动了应急预案，全球进入战时状态，军队开始疏散普通民众。
虽然成效并不好，毕竟某些政府多年作死，成功把自己在民众心里的地位降到最低。他们不相信政府是为了保障他们的安全而疏散他们，他们有自己的理解——他们认为政府要把他们所有人都抓去做实验，为了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
最终，还是由不适宜宇宙环境作战，而留守地球的正联超英们配合警察和军队们一起才把大部分民众送进了避难所。
哥谭
外星入侵的消息传出来后，哥谭这座罪恶之都陷入了新一轮的犯罪狂欢。
对此，红头罩、红罗宾、罗宾等蝙蝠家族的成员们配合由戈登领导的哥谭警察竭尽全力阻止犯罪，并且把那些兴奋狂欢起来的哥谭人民全都塞进哥谭避难所里。
什么？你问大哥夜翼？
夜翼在布鲁德海文。
“我不希望我说第二遍。”杰森手持双枪，身后还摆了十几架机关枪，一脸冷漠地看着刚刚趁着反物质军团入侵前夕开始犯罪狂欢的哥谭人民们，“跟着那些条子们进避难所！反物质军团入侵期间他们不会抓捕任何罪犯。”
在红头罩帮的身后，无数开着警报的警车正停在那里，等着接收哥谭人民。
哥谭人要是听话那也不是哥谭人了。他们果断破口大骂：“你*哥谭脏活*的红头罩，竟然和条子们合作！你背叛了里世界！”
“嘿，嘴巴放干净点。”红罗宾飞了出来，一脚踹飞了那个破口大骂的人。
“tt，你真没威严，头罩。”罗宾也飞了出来，顺便还嘲讽了一波杰森。
“切，要不是老头子那家伙失踪了，你以为老子愿意管这些破事啊！”杰森骂道，他直接下令让小弟们开机关枪用特制的麻醉子弹将所有人都放倒，“老子现在没耐心和你们周旋！”
有蝙蝠家族的超英们参与，警方引导人民进入避难所的行动变得顺利了起来，但随着蝙蝠侠迟迟不露面，哥谭暴乱也越来越难以镇压。
而更让人心累的是，那些被塞进避难所的哥谭人民也不安分。
趁着超英没时间管他们，他们在避难所开始了他们哥谭人民的日常任务——犯罪。
抢劫，强奸，杀人，什么都有。
给其中不小心混入其中的其他城市的普通人亿些些哥谭震撼。
哥谭人：地球末日我狂欢！喂，那个外地佬，别躲了，我认出你了，快点把钱交出来！
哥谭人：我在蝙蝠侠面前是弱小可怜又无助，但再你面前你应该叫我什么？
或许是哥谭人的排外属性，明明避难所里最多的是哥谭人，可他们却总是先把主意打到了外地人的身上。
可怜的外地人遭受了惨无人道的哥谭霸凌——他们泪流满面，他们痛哭流涕，他们发誓如果他们还能活着的话，爬都要爬出哥谭。
所以，为了压制罪恶之都里那些“淳朴”人民，哥谭只能把政府派来的军队安置在避难所里。但饶是如此，也无法杜绝哥谭人们对犯罪的热爱，甚至还使用出了贿赂技能，让局面变得更加混乱。
不过虽然过程非常不顺利，但最终大部分城市的八成民众都进入了避难所，就连哥谭都有六成民众进入了避难所。
而在这时，地球外，超人凝重地看着终于姗姗来迟来到地球外的两只末日兽，以及他们身后的反物质军团。
“终于来了吗？”白厄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眼中杀意盎然。
作者有话说：
赐你，众星俱焚的曙光正在蓄力中[狗头][狗头]
我这波搞事搞的大不大，好不好玩？[撒花][撒花]我觉得非常好玩[狗头][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