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声轻响,嬴政等人的身影连同那片被他们踏过的土地,瞬间化作点点灵光,消失在了泰山之巅,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群圣与众神看着这一幕,皆是瞳孔骤缩。
这等言出法随的手段,已然超出了他们的认知,怕是颜如玉也未必能如此轻松地将数万人生生移走。
“现在,碍事的人走了。”
帝辛(分身)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群圣与众神,青铜面具下的眼神愈发冰冷,“接下来,该算算我们的账了。”
众人心中一凛,知道真正的对峙,终于要开始了。
老子上前一步,沉声道:“阁下想算什么账?”
“很简单。”
帝辛(分身)伸出一根手指,指向苍穹,“这洪荒的天,太旧了,也太脏了。”
“本座今日,便想看看,能不能把它换一换。”
这话一出,满场皆惊。
换天?这大凶竟有如此野心?
玉帝派来的杨戬脸色剧变,厉声道:
“阁下休要痴心妄想!洪荒天道运转有序,岂容你这妖孽放肆!”
“有序?”帝辛(分身)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群靠着算计、掠夺、牺牲他人才爬到如今位置的家伙,也配说‘有序’?”
“今日,本座便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秩序’!”
话音未落,他周身的威压骤然暴涨,红衣猎猎作响,白发肆意狂舞,一股远比之前更加恐怖的气息席卷开来,仿佛要将整个泰山都掀翻。
群圣脸色剧变,纷纷祭出法宝,摆出防御姿态。
老子的太极图悬于头顶,接引的十二品莲台绽放金光,通天的青萍剑嗡嗡作响……
天庭众神也握紧了兵器,严阵以待。
泰山脚下,气氛瞬间凝固到了极点,一场关乎洪荒命运的大战,已然箭在弦上。
而那弥漫天地的劫气,仿佛感受到了这股剑拔弩张的气息,变得愈发狂暴,在群圣与大凶之间疯狂涌动,像是在催促着这场浩劫的降临。
没有人知道,这场大战的结果会如何,更没有人知道,那劫气的真正源头,究竟藏在何处。
他们只知道,从这一刻起,洪荒的命运,将彻底偏离原来的轨迹。
帝辛(分身)缓缓环视着下方摩拳擦掌的天庭众神与诸位准圣,青铜面具下的眼神冷得像万年不化的寒冰,声音陡然炸响,如九天惊雷滚过:
“圣人之下的蝼蚁,都给本座滚去一边!安安分分等着应劫便是,别上赶着来送死!”
话音尚未落地,他双手骤然结印,十指交错的刹那,丝丝缕缕的混沌气流在指尖萦绕盘旋。
周身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暴涨,连周遭的空间都被这股气息挤压得微微凹陷。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响彻寰宇,帝辛(分身)的身躯猛地拔地而起,转瞬间化作一尊遮天蔽日的混元法相。
赤红长袍铺展开来,宛如绵延万里的赤霞,垂落的白发如同倒挂的银河,倾泻而下,青铜面具在法相脸上放大了千倍有余。
每一道纹路都透着镇压万古的凶戾之气,仿佛要将天地都纳入眼底。
“五圣齐至,正好让本座掂量掂量,这天道圣人到底有几分斤两!”
法相巨口一张,滚滚声浪化作实质的音波,冲击得周遭虚空阵阵扭曲,仿佛水面被投入巨石,荡开层层涟漪。
他脚掌重重一踏,泰山之巅的岩石瞬间崩碎成齑粉,整个人如同一颗燃烧着烈焰的赤色流星。
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威势,径直朝着太清老子、女娲、接引、准提、通天五位圣人冲去!
“放肆!”
太清老子怒喝一声,头顶的太极图飞速旋转,黑白二气流转不息,瞬间化作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挡在身前,屏障上流转的道韵仿佛蕴含着天地初开的至理。
女娲素手轻挥,万道霞光骤然涌现,一条遮天蔽日的蛇尾自霞光中探了出来。
鳞片在光线下闪烁着七彩流光,带着崩山裂石的巨力,朝着帝辛(分身)的法相狠狠抽去。
接引双手合十,十二品莲台悬浮于头顶,垂下亿万道金光,金光落地化作金色的锁链,密密麻麻地朝着帝辛(分身)缠绕而去,试图将这道赤色身影牢牢困住。
准提手持七宝妙树,枝叶轻轻摇曳,无数法则符文在枝叶间凝聚成形,如同潮水般朝着帝辛(分身)席卷而去,每一道符文都蕴含着强悍的法则之力。
通天教主则祭出青萍剑,剑鸣之声震彻云霄,一道蕴含着诛、绝、戮、灭四意的剑气撕裂长空,带着无坚不摧的气势,直刺法相的眉心!
五位圣人同时出手,圣人威压如同五座巍峨的神山,朝着帝辛(分身)碾压而下。
天地间的法则剧烈波动,仿佛一张无形的巨网,要将这尊逆天法相碾碎在天地规则之下。
而就在此时,天庭众神与镇元子、鲲鹏、冥河等准圣见状,都想上前助战。
杨戬眉心的天眼爆发出璀璨夺目的金光,金光中蕴含着洞察万物的神威;
三霄仙子祭出混元金斗,斗口霞光万丈,似要收尽天下万物;
赵公明摇动定海神珠,十颗神珠在空中盘旋,散发出镇压四海的厚重气息;
冥河老祖更是催动血海,万千血神子在血海中翻腾,蠢蠢欲动,散发着嗜血的凶光。
“滚!”
帝辛(分身)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头也不回地一声怒吼。
这声怒喝中蕴含着他对法则的极致掌控,瞬间化作一道无形的音波风暴,朝着众神与准圣席卷而去。
“噗——!”
音波所过之处,天庭众神如同被狂风扫过的落叶,纷纷口喷鲜血,从云端跌落,法宝脱手,神甲碎裂。
三霄仙子的混元金斗剧烈震颤,斗身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险些从手中脱手;
赵公明的定海神珠光芒瞬间黯淡下去,被震得倒飞而回,砸在他的法宝囊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镇元子急忙祭出地书抵挡,饶是如此,也被震得气血翻涌,连连后退了数十步才稳住身形,脸色一阵潮红;